在一边杵了好久的喜得乐忙上前,“唉,连日来咱们皇上一直没有睡个安稳觉,昨晚虽然好点,但哪能恢复的那么快,皇上,要不奴才扶你进屋再躺一会?”
景盛帝就坡下驴,“嗯,朕是觉得还很困顿,那就在进屋躺一会吧。”
看着故意放慢脚步蹒跚进屋的主仆二人,安西王和战宇暝均都无奈一笑。
“七伯父的伤可痊愈了?”战宇暝问道。
“嗯,好多了,多亏了侄媳妇,要不我还得遭不少得罪。”
“菲儿的医术很好,有她出手,七伯父很快就又是生龙活虎的了。”战宇暝与有荣焉的说道。
没理他那炫耀的小模样,安西王问起了正事,“你刚才说苏大人在城外查案,是怎么回事?”
战宇暝也正了神色,“我与苏大人在汉阳找不到你们,决定把范围扩大,我们决定奔临安县这边而来。
一路上也是明察暗访,终于在一个村子里查到有个面白无须的男人在一户农家买了牛车和衣服,当时我们就断定那人是喜公公。
分析过后,一致认为你们是进了临安县城,就当我们要离开时,无意听到那户农家邻居的小儿子在家睡着觉就丢了。
细一打听这个村子附近,近一年来陆陆续续丢了十多个男孩了,于是我们就分兵两路,苏大人留下查案,我进城寻你们。”
“只是丢失的男孩?”安西王问道。
战宇暝点头,“是的。”
院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余院外树上偶尔传来几声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