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两步,两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凝重。
百里昭枪法再变,不再追求单一的快与猛,而是将刺、扫、扎、崩、圈诸般技法发挥到极致。
枪影层层叠叠,时而如暴雨倾盆,时而如毒蛇出洞,将长兵器的“长、险”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试图以强大的压迫力迫使周临安硬拼。
周临安却将灵巧诡变发挥到极致,他步法精妙,总险之又险的避开枪锋并回以有利的回击。
那柄铁扇在他手中忽而如短棍格挡,忽而如匕首突刺,忽而又完全展开,旋转飞削,如同一个危险的金属轮盘,专攻百里昭的要害。
他充分利用了短兵器的“近、诡”,贴身短打,屡屡切入长枪攻击的内圈,让百里昭的长枪有时显得周转不便。
一时间,场中身影翻飞,黑色的枪影与银亮的扇光交织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刚猛与灵巧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激烈碰撞,谁也奈何不了谁,形成了一种危险的平衡,看得人眼花缭乱,心弦紧绷。
南诏少年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在摸清周临安的武术套路之后,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这时的他再无一丝试探,而是招招迅猛,下手毫不留情,直杀得周临安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这场比试最终以百里昭长枪的枪尖,指在周临安的咽喉而结束。
不等二人喘口气,就见南宫云菲一挥手,有人抬过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子上摆着棋盘。
南宫云菲用下巴点点棋盘,“开始吧。”
二人依言坐下,虽然不解世子妃这是何意,但两个人还是执起棋子,沉下心把思绪锁定在棋局上。
不出所料,周临安在下棋这方面无情的碾压了百里昭。
看着有些丧气的百里昭,周临安终于出了心里的一口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