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妾非要三公主呢?”
“臣妾没了一个孩子,总该赔臣妾一个孩子。”
“臣妾不想怨恨,可是臣妾是个人,是人都有心,臣妾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见陆承始终不为所动。
沈枝意忽然把怀中的孩子放在了床榻上,一边抬手拭泪,一边给三公主盖好被子。
等做完这一切。
她起身从梳妆台前拿出一个长条小紫檀木盒,走到了陆承的面前,盈盈跪拜,双手捧着小紫檀木于头顶,垂眸落泪。
“陛下,臣妾别无所求,只想要一个孩子,还望陛下成全。”
这里面,装着的是帝王给的圣旨,也就是上次弥补给沈枝意的免死金牌。
此等宝物,若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后宫前朝的震惊。
毕竟免死金牌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一般只有大功之人才有这个机会。
这份圣旨虽不是真的免死金牌,却有相似的效果。
如今却给了一个没什么功劳的后宫妃嫔。
若是传出去,少不了要被前朝那些大臣议论和不满,帝王沉迷于女色的名声估计也少不了。
陆承看着她跪在殿中央,实在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固执,偏要跟皇后作对。
“此事不行,她是皇后之女,不可能是一个嫔妃之女。”
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他能理解她失去孩子的痛苦,但他是帝王,皇后才是他的结发夫妻,是他应该给予尊重和体面的人。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
此事都行不通。
哪怕行得通,三公主的身份也会一落千丈,贵妃之女和皇后之女在地位上的差异,可不是一星半点。
更别提皇后的母家是永宁侯府,贵妃的母家唯一算得上有些脸面的,也就只有一个状元郎。
状元郎每隔几年就会有一个,寒门出身,若无贵人提携,恐怕一辈子都难以爬上三品大员,跟一个爵位世袭,枝繁叶茂的侯府相比,委实不够看。
沈枝意双手依旧高举手中的木盒,她抬头望向高高坐在上面的帝王,眼底满是泪光。
“陛下,若是臣妾此生……难以拥有自己的孩子呢?”
陆承起身从上面走了下来,打断她的话,拿掉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的紫檀木盒。
“阿兰,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