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陈贞贞见到哥哥突然离开,她似乎是好奇,也跟着悄悄离开了。
沈枝意远远瞧见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抬起酒杯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嫌弃宴会闷得慌,再加上又喝了几杯果酒不透气的陈妙雪,也起身离开了宴会。
刚离开,她便忍不住向身边的婢女小声吐槽。
“瞧见没,那个传说中的珍贵妃,架子还挺大的,让那么多的嫔妃夫人,还有贵女捧着她,逗她笑逗她解闷。”
“她还敢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摆架子,让我们坐在那里等她,当她的乐子。”
“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一个死了男人的乡下村妇而已,身子都不清白了,也就那张脸狐媚勾人,居然还敢自不量力跟长姐作对。”
婢女脸色一白,连忙拉住了她,“世子妃,不可胡说,小心隔墙有耳,这里可是皇宫,那位好歹是陛下宠爱的贵妃,万一让人听到了……”
陈妙雪醉意上头,脸色泛红,走路也歪歪扭扭的,有些不稳了。
她一把扯开婢女的手,“闭嘴,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
“难道就许旁人做,不许我说?”
她偏要说,偏要说,贵妃又如何,在她长姐面前不过一个妾室而已,胆敢冒犯主母,简直是居心不良。
不远处。
看见这一幕的常平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又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帝王。
哎呀,他从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安王府的世子妃,居然这般没脑子,居然敢在宫中的宴会上喝醉酒。
这喝醉了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在宫中肆无忌惮议论宫中贵人。
还有今早上贵妃娘娘说的那些话,他都不敢如实跟陛下说,只能委婉把那根碧玉簪子又送回到紫宸殿,又解释了一番。
可哪怕这样,陛下当即心情就有些不太好,周身气压低沉沉的。
本打算今日过来亲自陪着贵妃一块出席宴会,到了后面也没去。
常平本以为陛下是生气了,不打算去了。
哪曾想,陛下看了许久的奏折也没看进去,反而时不时看向窗外宴会的方向,又问了他一遍贵妃那边的宴会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