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点头,眉头皱得死紧:
“是。不过,你反应不该这么…这么…”
话没说完,门砰地被撞开。
蟒天花冲进来,她吓得脸都白了,有些慌张地看向我:
“筱筱!你怎么样了!”
胡天松紧跟在后,急吼吼地喊道:
“怎么回事?伤哪儿了?!好端端的…”
我轻哼了一声,就连长白山的老仙都已经赶到了,心里那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希冀,终于是死了。
他们不会来了。
旱魃正忙着,头也不抬地说道:
“死不了,别碍事!你们站远点!别扑过来,我要给她包扎了。”
手下动作半点没停,腐肉被挑出来扔进垃圾桶。
我疼得眼前发黑,心里那把火却烧得更旺。
相柳,你疼吗?!
说实话,我不是在气愤他们不来救我,而是曾经我们也曾那么好过。
金三爷说过,我的这双眼睛只能盛他的影子。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会护着我。
相柳也不止一次地把力量借给我,多少次他也曾怜惜我的苦难。
他们曾豁出性命地来救我,我也曾豁出性命地去救他们。
他们对我好,我也同样对得起他们。
那样过命的交情,让我把后背给了他们,但是…
他们这一次,没有来。
即便是我这么受罪,他们依旧没有回来,哪怕看看我。
旱魃帮我包扎了以后,金四想要给我输送一些能量,被我拦住了。
他看向我,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是我,金三是金三。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我的能量对你是有益处的。”
是啊。
有益处。
可我的心里就是不想要这样的益处,我摇摇头,轻声道:
“我没事,你是你,金三是金三。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