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够惨烈。再来两下!”
他哆嗦着回头瞪我,冷汗糊了满脸:
“黄筱筱…你等老子结完婚的…我必须找你娘告状去,我得让你…诶呦…”
“成了婚您随便揍!”
我赶忙又使劲补了几下,然后拽着他胳膊往玉珍姑姑小院拖:
“现在认罪伏法去!进去你就装可怜嗷!胡爷,这事儿成不成在此一举了!”
血点子滴滴答答砸了一路。
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小院子里,刚一进去…
我趁着胡天松不备,一脚踹在胡天松后膝窝,他噗通一声就跪院当间了,背上那些打人柳枝条的血口子被动作一扯,血珠子又呲出来几滴。
“姑姑!我替你出气来了!”
我扯开嗓子就嚎。
门帘子唰地一掀,玉珍姑姑扭着腰出来了,旗袍纹丝不乱。
一看胡天松那血呼啦的后背跪在那儿,她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圆了: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这是怎么了这是!”
“这怂蛋玩意儿!”
我指着胡天松后脑勺,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脖子上:
“拖婚期拖成精了!您想结的时候他说堂口不稳,堂口稳了又等我闭关,我他妈好不容易活着爬出来了,他倒好,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委屈上了?姑姑您骂他是软蛋,骂轻了!这不纯纯废物点心吗?他在这给您演苦肉计呢,今天您就一句话,能不能原谅这王八蛋?不原谅我就!”
话音刚落,我抡起胳膊拿着柳枝,照着胡天松那血道子纵横的背:
啪啪就是两下狠的!
倒刺刮拉皮肉的声音听着都牙酸。
“嗷!”
胡天松一声惨叫,差点真趴地上:
“黄筱筱!你个小兔崽…诶呦!你轻…”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我又扬起了手,眼睛却盯着玉珍姑姑铁青的脸。
玉珍姑姑那点惊讶早没了,柳眉倒竖,高跟鞋噔噔噔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扬起的胳膊,劲儿大得吓人:
“撒手!谁让你真抽了?!这打人柳的枝条是闹着玩的?!你是嫌你的掌堂教主命长?!”
她又气又急,扭头冲着地上惨兮兮的胡天松吼,眼圈儿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