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瞬间收敛了浑身能量,不敢再随意施展,迅速化成人形落地,老老实实靠双脚往前走。
落地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
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手机…
只要有钱,在哪里都能生存。
藏地的天很蓝,云很低,风里带着雪山和经幡的味道。
这和森林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沿着一条土路往前走,两旁偶尔能看见转经的牧民,他们眼神平静…
看见我只是好奇的看两眼,随后便继续自己的事儿了。
我不敢多停留,只低着头加快脚步,毕竟…
藏地的温度不高,大家都穿得挺多,就我一个穿着短袖在外面乱晃的…
走到没人的地方,我赶忙换了一身装扮。
这才放下心来。
一边走着,一边不断感应相柳的气息,可除了这片土地厚重而庄严的信仰之力,其他什么也察觉不到。
好吧,应该这么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哪个城市。
走了约莫半天,天色渐暗。
我找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坐下,从包袱里摸出干粮咬了两口,心里那股焦躁又翻上来。
相柳说过,他要找最后一样东西,会在藏地…
可藏地这么大,我该往哪儿找?
正琢磨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是个穿着藏袍的老喇嘛,手里拄着拐杖,慢慢朝我走来。
他脸上皱纹很深,眼神却清澈得像雪山融水,停在我面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
“姑娘,你不是这里的人。来这里…找东西?”
我心头一跳,站起身,谨慎地看向那位老喇嘛,点点头:
“找一条…很大的蛇,您见过么?”
这话说完,我就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了,若是那老喇嘛动手…
老喇嘛沉默片刻,摇摇头:
“蛇没见过。但十几天前,雪山那边有过动静,很大的动静。天上有光,地上在震,持续了一夜。第二天,山口的经幡全断了。那边是禁区,我们是不能去雪山那里看的。”
我呼吸一紧:
“在哪个方向?”
他抬起拐杖,指向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