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说。
下一瞬,石壁轰然裂开一道缝隙,五名黑袍弟子鱼贯而入,刀刃带腥风直扑中央。为首一人手持双钩,直取玉匣空位,显然是冲着解药而来。
陈浔不动,等对方踏入三步之内,骤然出手。
情剑一挑,剑气如断流截江,横扫而出。两名扑向货郎之子的黑袍人被逼得踉跄后退,手中毒刃脱手飞出,钉入石壁。
“护住静儿!”他低喝。
澹台静双手结印,掌心银光凝聚。霜华障瞬间成形,一面冰晶之墙拔地而起,挡住迎面射来的七枚毒镖。叮叮之声不绝于耳,毒镖尽数嵌入冰层。
她指尖一点,一道灵劲破空而出,正中左侧黑袍人咽喉。那人连哼都未哼,当场倒地。
陈浔趁势欺身而上,剑走偏锋,一记削肩斩将另一人右臂筋络切断。那人惨叫一声,兵刃坠地。他再旋身,剑柄猛击其后颈,将其击晕。
第三人挥刀劈来,陈浔侧身避过,反手一剑拍在对方肩胛,骨裂声响起,那人跪倒在地。
最后一名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货郎之子掷出的炭笔图稿砸中脚踝,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陈浔飞身上前,一脚踩住其背心,情剑压颈。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那人咬牙不语。
陈浔手腕一翻,剑锋轻挑,割开其衣领。一枚暗红色烙印赫然浮现——血魔教禁制符纹,尚未完全激活。
“新来的。”他说,语气冷了下来,“还没被种傀儡印。”
澹台静缓步上前,气息已稳:“他们是从侧道潜入的,不是守卫,是巡查队。说明我们已被发现,主殿必然已有调动。”
货郎之子捡起自己的图纸,拍了拍灰,声音还有些发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退回去?还是往前?”
陈浔没答,而是蹲下身,从那名俘虏腰间取下一枚铜牌。上面刻着“戌字七队”,背面有箭头指向东南。
他站起身,将铜牌收入袖中,目光投向密室出口。
“他们从右边来,主路必有埋伏。”他说,“我们不能按原路走。”
澹台静伸手,搭上他手臂:“我能感知前方三十步内有两条岔道,一条向左下行,一条向上折。左道阴寒,似通地渊;上道干燥,应连高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