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下呢?
她正半倚在床边,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越发妖冶。她的唇瓣上还沾着一点淡淡的红痕,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曦羽垂在枕畔的狐尾,动作轻柔,可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却满是餍足的笑意,像只偷吃到了鸡的狐狸,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月下身上清冷的香气,以及曦羽身上软乎乎的奶味,说不出的诡异。
爱莉希雅站在门口,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她出去买个甜品的功夫,也就半个时辰吧?
怎么回来就变天了?
她家没被偷,但是她家的小狐狸,好像被月下“偷”走了?
不对,这哪里是偷,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抢啊!
爱莉希雅终于回过神来,她叉着腰,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控诉:“月下!你过分了啊!”
月下闻声抬眼,看到她,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地反问:“我过分?”
她说着,还伸手把曦羽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像是在宣示主权:“他本来就该是我的。”
曦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微睁眼,看到爱莉希雅,眼眶瞬间又红了。他想抬手,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只能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模样,委屈得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