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王道。】
【用强大的经济实力碾压一切。】
【让百姓在我的统治下,能吃饱饭,能穿暖衣,能有尊严的活下去。】
【至于那些只会空谈仁义道德,却让治下百姓易子而食的旧时代君王……】
【他们只会被历史淘汰。】
十日后。
大军前锋抵达长江北岸。
与我们遥遥相望的,就是江东的第一道防线——濡须口。
守将是孙权的宗室大将朱然,掌管着江东五万精锐水师。
按照常理,接下来会是一场惨烈的水战,我的大军会被阻挡数月,付出沉重代价。
但我的计划里没有这一页。
我正站在船头,用望远镜观察对岸的水寨。
影七走上来,递给我一份刚由信鸽送达的密报。
“主公,朱然降了。”
我放下望远镜,接过密报看都没看,就随手扔进了江里。
【意料之中。】
【他不得不降。】
【他的士兵已经半个月没领到军饷。】
【他的粮仓在前几天的意外火灾中已经烧得一干二净。】
【他手下八成将领都已秘密向我递交了投名状。】
【他如果再不降,明天他的人头就会被他的副将装在盒子里,送到我的船上。】
果然,不多时,对岸的濡须口水寨大门缓缓打开。
几艘挂着白旗的艨艟驶了出来。
为首的战船上站着一个卸去甲胄、身穿白衣的将领,正是朱然。
他率领麾下五万水师,向我献上了江东的门户。
整个过程异常平静,没有一声炮响,没有一支箭矢,像一场彩排好的交接仪式。
濡须口的陷落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
第二日,下游重镇历阳的守将陈武被部下乱刀砍死,三万守军开城投降。
第三日,上游夏口要塞的守将程普自知无力回天,拔剑自刎,十万大军一哄而散。
第四日……
第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