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你要这么干嘛?”
“星年你别管,我就是让那个老家伙长点教训。放心,我不会做的很过分的。”
你其实可以做的过分点的。
姜星年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说,他几乎犹豫都没就将老光棍的八字讲了出来。
白承安捏手做了个诀,嘴里念念有词,很小声几乎听不到。
但是耳尖的姜星年还是听了出来,这确实是道教的咒术,用来对付惩恶扬善的倒也不算是滥用。
与此同时,偏瘫在床的老光棍终于被借钱的邻居发现躺在地上。
邻居吓了一跳,确认他还活着也不敢动他,只是打电话叫了村长来处理。
村长叫了救护车,又找人过来搭把手说要把老光棍抬到村头等救护车。
有人环视一圈没看到姜星年,忍不住说了句:“奇怪,狗生怎么不在家?”
那个小贱种,怕是此时早就见阎王了。
老光棍嘴里流着口水,已经是嘴歪眼斜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心里却在恶毒想。
昨天小贱种刚出门他就通知了对方,想来那些人是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大山的。
只可惜他刚打完那个电话手机就没了电,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地上躺一整天。
还好现在不是冬天,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就在他气姜星年逃跑心疼自己遭罪时,前面抬担架的人突然膝盖一软,不受控的往后跌去。
好巧不巧,一屁股就坐在了老光棍的脸上.
老光棍本来身体状况就不好,这一屁股下来直接把他砸晕过去,眼看着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村长被吓了一跳,一边数落那人的冒失一边吩咐换人抬,横竖不能让他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三十个小时车程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