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x病娇|空x娜维娅】病娇会长锁空记

空的下颌被她的指尖捏得生疼,冰蓝色的瞳孔因她毫不掩饰的疯狂宣言而剧烈收缩。他猛地抬手,想要挥开她钳制的手指。但娜维娅的动作更快!

就在他手臂抬起的刹那,娜维娅空闲的左手如同鬼魅般探出!

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以一种与优雅外表截然不符的、快如闪电的速度和力量,精准地、不容抗拒地扣住了空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指骨坚硬如铁,瞬间传来的剧痛让空闷哼一声,手臂被硬生生地反拧、压制在丝绒床单上!

“嘘——”娜维娅俯身,凑得极近,温热的、带着红茶芬芳的气息喷洒在空的脸颊上,与她那冰冷疯狂的眼神形成诡异的反差。

“别乱动,我的藏品。弄伤了你,我会…非常心疼的。”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地将杯沿送到了空的唇边。滚烫的液体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

“现在,把茶喝了。”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需要补充水分,保持…最好的状态。”

滚烫的杯沿几乎要烙上空的嘴唇,那浓烈的、混合着果木熏烤香气的茶味霸道地钻入鼻腔。

手腕被反拧的剧痛和脚踝锁链冰冷的触感如同两把锋利的锉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理智。

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轰然爆炸!

“滚开!”空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带着撕裂喉咙的沙哑。

被压制在丝绒床单上的手臂肌肉猛地贲张,积蓄的风元素力在极度愤怒下再次本能地爆发!

狂暴的气流瞬间在他身周炸开,卷起墨绿色的丝绒床单,形成一圈混乱的漩涡!

床头矮柜上的玻璃罩油灯被骤然掀起的狂风吹得疯狂摇曳,豆大的火苗几乎熄灭,房间内光影疯狂明灭!

然而,这足以掀翻屋顶的力量,在触及娜维娅身体的瞬间,再次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礁石,发出沉闷的、令人绝望的“嗡”声,随即被一股更强大、更幽邃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消融、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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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被吹乱的发丝和翻飞的丝绒长袍下摆,证明着刚才那瞬间的爆发。

“呵…”娜维娅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不自量力者的嘲弄,以及一种…病态的兴奋。

扣住空手腕的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套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剧痛让空眼前一黑,凝聚的元素力瞬间溃散。

就在他因剧痛而分神的刹那,娜维娅捏着茶杯的手指一抬,另一只手闪电般捏住了空的下颌!

力道之大,迫使他的牙关无法抗拒地张开!

“唔——!”

滚烫的、带着浓郁甜香和苦涩回甘的茶液,被强硬地、不容拒绝地灌了进来!

液体灼烧着口腔和喉咙,呛得空剧烈地咳嗽,身体本能地挣扎扭动,试图摆脱钳制。

锁链因他的挣扎而发出急促刺耳的哗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疯狂回荡。

娜维娅却置若罔闻。她脸上那抹疯狂而专注的笑意更深了,紫罗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空因呛咳而痛苦扭曲的脸庞,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耐心地、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将整杯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灌入他的喉咙,直到空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压抑的呛咳。

“乖孩子…”她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颌的手,指尖带着一丝怜惜,轻轻拂去他唇角溢出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抚过他因呛咳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了他右腿的膝盖上方。

冰冷的蕾丝手套隔着丝质睡袍,触感异常清晰。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在他大腿的肌肉线条上缓缓摩挲,目光则顺着自己的手,滑向他脚踝处那冰冷的银环和锁链,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看,”她抬起头,再次迎上空因愤怒和窒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极致美丽也极致扭曲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叹息,却带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

“这锁链…这印记…它们在你身上,是多么的…相得益彰。”

她微微倾身,凑到空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红茶的香气,拂过他的耳廓,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淬毒的匕首:

“记住这份痛,空。记住这份束缚。它们会提醒你,从今往后,你属于谁。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为我存在。”

脚踝处,那枚冰冷的刺玫会徽章,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灼烫着空的皮肤和灵魂。

娜维娅离开了,像一阵无声无息的幽灵风。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落锁的“咔哒”声清晰得如同敲在空的耳膜上,彻底断绝了他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房间内只剩下壁灯燃烧时微弱的“噼啪”声,和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红茶甜香、陈旧木料和冷冽金属的气息,此刻闻起来像是一座精心布置的坟墓。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藤,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猛地从卧榻上坐起,丝质睡袍滑腻的触感此刻只让他感到恶心。

目光死死钉在脚踝上那个冰冷的银环和延伸出去的锁链上。

刺玫会的徽记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混蛋…”空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用力扯动锁链,沉重的金属链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另一端连接在墙上的锁环纹丝不动,显然被极其牢固地浇筑在厚实的墙壁内部。

锁链的长度…他目测着,大概只够他走到几步外的矮柜和那扇紧闭的、除了送餐几乎不会开启的橡木小门。

他像一头被困在华丽笼中的野兽,焦躁地在锁链允许的狭小范围内踱步。

冰冷的触感伴随着每一步,清晰地提醒着他所处的境地。

手指触摸着墙壁——厚重的实木镶板,敲击上去发出沉闷的实响,没有任何薄弱点。

窗户?这间囚室根本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口是天花板角落一个巴掌大小、覆盖着细密金属网格的孔洞,透进来的光线微乎其微。

时间失去了刻度。壁灯的火苗似乎永不疲倦地燃烧着,恒定地提供着昏黄的光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那扇紧挨着矮柜的厚重橡木小门下方,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滑动声——一个隐蔽的送餐口被推开。

一只托盘被无声地推了进来。托盘上是与之前娜维娅所用同款的、温润细腻的白瓷餐具。

里面盛放着几样极其精致、色彩诱人的食物:烤得恰到好处的嫩煎禽肉,淋着琥珀色的酱汁;

一小份点缀着新鲜浆果的奶油慕斯;还有一杯澄澈的、冒着凉气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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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依旧放着一杯散发着袅袅热气的“晨曦露”红茶。

食物散发出的诱人香气弥漫开来。空走过去,冰冷的目光扫过托盘。他没有丝毫犹豫,端起那杯红茶,手臂猛地一挥!

“哗啦——!”

滚烫的红色液体连同那只价值不菲的白瓷杯,狠狠砸在对面深色的木墙镶板上!

茶杯瞬间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瓷片,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在深色的木板上留下一大片刺目的、迅速蔓延开的深色污渍,如同泼洒的鲜血。

几块较大的瓷片弹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空看也不看那一片狼藉,只死死盯着送餐口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这是一种无声的、最直接的反抗和宣告。

送餐口外的空间沉寂了片刻。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惊慌的询问。只有一片死寂,仿佛门后根本没有人。

空喘着粗气,等待着风暴的降临。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壁灯的火苗,依旧在安静地燃烧,映照着墙上那片新鲜而刺目的茶渍。

时间再次在死寂中流逝。空气里弥漫着碎裂瓷片、泼洒的茶水和食物混合的古怪气味。

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毯上,疲惫和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开始侵蚀紧绷的神经。

他甚至开始怀疑,刚才那杯茶…是否又被动了手脚?那浓郁的甜香…身体似乎有些异样的燥热…

就在他精神开始有些恍惚时,房间深处那扇紧闭的、雕饰繁复的主门方向,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清晰而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咔嚓。”

门开了。

娜维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穿之前的丝绒长袍,而是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线条利落的枫丹廷风格的黑色裙装,裙摆及膝,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闪着寒光的刺玫会银质胸针。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唯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扫过墙壁上那片狼藉的茶渍和碎裂的瓷片时,瞬间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反手轻轻带上门,落锁。

然后,踩着那双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着空坐在地上的方向走来。

鞋跟敲击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空紧绷的神经上。

她走到那片狼藉前停下。目光先是落在泼洒的茶渍上,然后缓缓移向地上散落的锋利瓷片,最后,落在了靠着墙壁、仰头冷冷注视着她的空身上。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娜维娅慢慢地、极其优雅地蹲下身。昂贵的黑色裙摆垂落在沾着茶水和食物残渣的地毯上,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伸出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小心地避开那些锋利的边缘,拈起一片最大的、沾着褐色茶渍的白瓷碎片。

她将它举到眼前,对着壁灯的光线,仔细端详着,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枫丹最好的骨瓷窑,大师亲手拉胚,一笔一笔描绘的金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惋惜,在寂静中清晰地流淌,“烧制成功率不到三成…真是,可惜了。”

她说着“可惜”,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惋惜,只有一种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她随手将那枚锋利的瓷片丢开,瓷片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落回空的脸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狂热占有,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即将施加惩罚的冰冷威严。

“看来,我的藏品,”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一字一句清晰地切割着空气,“需要一点小小的…规训。”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她只是平静地抬起手,指向空脚踝处那冰冷的银环。

下一刻,空瞳孔骤缩!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仿佛从脚踝的锁环内部猛地爆发!

那并非物理的拉扯,而是作用于锁链本身!原本松弛的、蜿蜒在墨绿色丝绒地毯上的银白色锁链,骤然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和恶意,猛地绷紧、收缩!

“呃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从脚踝炸开!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被强行扎进脚踝的骨头缝隙里,然后狠狠地搅动!锁链收缩的力量并非仅仅作用于皮肉,更像是直接勒紧了他的骨骼和神经!

那枚蚀刻着刺玫会徽章的冰冷金属环,此刻变成了一个残酷的刑具!

空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被丢进滚烫油锅的虾米!

剧烈的痉挛让他无法控制地蜷缩在地毯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弥漫。

冷汗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背后的丝质睡袍,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剧痛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意识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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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那要将骨头碾碎的可怕痛楚,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这酷刑般的收缩仅仅持续了十秒左右。

锁链骤然松弛。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留下的是脚踝处一阵阵尖锐的余痛和深入骨髓的麻木,以及全身脱力般的虚汗淋漓。

空瘫软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残留的痛楚。

娜维娅依旧站在原地,俯视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脸上没有任何施虐后的快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记住这种感觉,空。”她的声音平淡无波,清晰地传入空嗡嗡作响的耳朵,“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碎裂的瓷片和狼藉的食物。

“下一次,”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锁链会收得更紧。时间…会更长。直到你学会…珍惜。”

说完,她不再看空一眼,转身,迈着和来时一样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向那扇紧闭的主门。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开门,离去。沉重的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合拢,落锁。

房间里只剩下空粗重的喘息声,脚踝处那枚刺玫会徽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嘲讽的光芒,以及地毯上那片刺目的茶渍和散落的、如同他此刻尊严一般的破碎瓷片。

脚踝处那深入骨髓的麻木和余痛,如同跗骨之蛆,时刻啃噬着空的神经。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扯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清晰地提醒着他不久前那十秒如同炼狱般的折磨。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昂贵的丝绒地毯此刻只带来一种黏腻的寒意。破碎的瓷片散落在不远处,像一地惨白的骸骨。

时间在壁灯恒定的、昏黄的光晕里无声流淌,凝滞得如同胶冻。

送餐口再次被推开,新的托盘无声滑入。

依旧是精致的餐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在远离狼藉的矮柜干净角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抗从未发生。

空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胃部因之前的剧痛和持续的紧张而阵阵抽搐,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抗拒。

他闭上眼,将头埋进膝盖,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囚笼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分钟,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那扇沉重的雕花主门,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咔嚓。”

门开了。

娜维娅走了进来。这一次,她身上不再是之前那身冰冷的黑色裙装,而是换了一件质地柔软、颜色温暖的米白色长睡袍,袍子的边缘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浅金色藤蔓纹样。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带着药草清香的米粥味道。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倦意,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影,浅金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光洁的颈侧。

紫罗兰色的眼眸望过来,里面的冰冷威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带着歉疚和心疼的关切,仿佛一个照顾生病爱人的妻子。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落锁。然后端着托盘,脚步放得极轻,朝着墙角蜷缩的空走来。睡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她在离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蹲下身,将托盘放在一旁干净的地毯上。她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还在疼吗?”她的目光落在空被丝质睡袍遮盖的脚踝位置,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痛惜。

空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有骤然绷紧的肩背线条,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抗拒和紧绷。

娜维娅似乎并不意外。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包含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无奈。

“对不起…”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我失控了。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她伸出手,那只手没有戴手套,白皙修长,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想要触碰空的手臂。

空的反应却如同被烙铁烫到!他猛地向后一缩,身体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毫不掩饰其中的憎恶和抗拒,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滚!”沙哑的嘶吼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娜维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脸上的温柔和歉意瞬间凝固,如同精美的瓷釉出现了裂痕。

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那抹柔软的心疼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即被更深沉、更粘稠的黑暗迅速吞噬。

一种被拒绝的、尖锐的痛苦在她眼底一闪而逝,随即转化为一种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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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我?”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其中的温度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空寂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