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集中神力,指尖流淌的柔和光晕缓缓渗入唐言眉心。伴随着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叹息,地上那具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那双眼睛里流淌的不再是唐兰的邪佞与贪婪,而是充满了久违的迷茫、虚弱,以及一丝属于唐言本人的温润底色,虽然此时被长期的压制,折磨得黯淡无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走廊另一端病房传来的刺耳警报声和骚动声,也突兀地停止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重新陷入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你……你们是?”唐言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君羽和林焰。
“帮你的人。”君羽言简意赅,收起神力,“你弟弟唐兰对你做了什么?那邪术从何而来?”
唐言闻言,脸上闪过强烈的痛苦和悲凉,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林焰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他靠在墙边,重重地叹了口气,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们唐家双胞胎…或许天生就注定不太和谐。”唐言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我性格更像我父亲,循规蹈矩,努力做好一切…参军,退役,按部就班地学习管理家业。而小兰他…他生性散漫爱玩,讨厌束缚,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说着,唐言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惋惜,他无奈地笑了笑,“父亲和家族长辈自然更看重我,将家族的未来寄托在我身上。这让小兰越来越不平衡,他觉得所有人都偏袒我,嫉妒和怨恨在他心里疯长…我劝过他很多次,但他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我在惺惺作态…”
说到这里,唐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林焰忍不住打断他,结合之前的调查和猜测,她语速飞快地接了下去:“于是你弟弟唐兰就因嫉生恨,找到了专门搞邪术的高人,设计把你骗去爬山,然后假装自己失足坠下山崖。
等你心急如焚地去照顾他时,邪术发动,他的生魂趁机强行附到了你的身上,而你的生魂则被撕裂,一部分被压制在自己体内,另一部分被塞进他那个本该空荡的植物人体内,维持那具身体的生机,造成他还‘活着’的假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