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气得小脸煞白,狠狠地向盛江南挥了挥拳头。
她心道如果不是小姐拦着,我早将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臭小子,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了。
盛江南直接无视了杨丹的小粉拳,定定地地看着何秋玲问道:
“何小姐,你是不敢跟我打赌?还是讳疾忌医呢?”
何秋玲绝美的小脸上犹豫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赌!”
其实,一开始她是百分百不相信盛江南的话的,但见他眼神那么笃定,就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得了绝症。
再加上她最近的确感到浑身乏力,腹部胀痛,那种疑虑一旦被撕开,就如小溪一般会越变越宽。
“小姐,你真的跟这个无赖赌吗?我们不用理睬她的!”杨丹仍然有些不甘,提醒道。
何秋玲摆了摆手,然后对盛江南道,“你留下一个联系方式!”
盛江南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了她。
然后何秋玲深深地看了盛江南一眼,就带着杨丹上车匆匆离去。
见二女走开,徐乐乐一脸紧张地看着盛江南问道,“江南哥哥,你真的有把握吗?”
盛江南自信一笑,“乐乐,你要相信你江南哥哥的医术,何秋玲会回来求我给她治疗的!走,我们回家吧!”
徐乐乐闻言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仍然十分忐忑。
如果误诊了,那江南哥哥一辈子将要成为何家的家奴了,失去了人身自由。
但事情已经发生,她再劝说已经无用。
盛江南驾驶着电动车载着徐乐乐向梨山村驶去。
.........
梨山村。
村长姜大勇家。
此刻姜大勇、姜志军都是头上裹着纱布,胳膊吊着绷带。
早上他们被虎子等十几个手下胖揍一顿,后来去了镇上的医院做了一番治疗,现在还是浑身疼痛。
他们心里将盛江南恨死了!
不仅没有向盛江南和江珊讨要到高利贷,而且还搞了一身伤回来,并且还在村民面前丢了面子。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姜志军嘶了一口气声音郁闷道,“爸,你说早上的事情邪不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