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青松凝神观想图》后,陈默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蛰伏”状态。
他依旧每天穿着那身蓝色的工装,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但和之前刻意控制效率不同,他现在是由内而外地变得“普通”起来。
每天清晨出工前和深夜收工后,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在自己临时的、狭小的旅馆房间里,展开那卷古朴的绢布,进行至少一个小时的观想。随着练习次数的增加,他进入那种凝神静气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效果也越来越好。
观想带来的最直接变化,是精神力的稳步提升和凝练。【敏锐洞察】和【危险预知】这两个被动技能,在更强精神力的支撑下,效果变得更加细腻和精准。他能捕捉到更微小的环境细节,对恶意的感知范围也似乎扩大了一些。
而最重要的,是那种“收敛”的效果。系统赋予的能力,尤其是动用时可能产生的微弱“能量波动”,在观想图的帮助下,如同被套上了一个无形的鞘。只要他不是刻意全力爆发,那种容易引起特七处探测设备或某些特殊存在注意的“外泄感”,被极大地抑制了。
他尝试过在练习格斗时,配合观想图收敛气息,发现动作的发力更加内敛,声势减小,但穿透力和杀伤性并未减弱,反而因为精神专注而有所提升。
这种变化,反映在外卖工作上,就是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经验丰富、心态平和的老骑手,而不是之前那个偶尔会展现出惊人效率和判断力的“异常者”。
他的接单量保持在站点中上水平,好评率稳定,偶尔会有合理的超时或小失误。数据平平无奇,却又透着一种扎实的稳定。
这种“普通”,似乎起到了效果。
【危险预知】中,那种源自特七处的、无处不在的冰冷窥视感,进一步减弱了。从之前如同针尖抵背,变成了现在若有若无的、仿佛隔着毛玻璃的注视。对方显然没有放弃监控,但监控的力度和紧迫感,明显降低了。
这给了陈默宝贵的喘息和发展空间。
他并没有浪费这段时间。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观想和格斗练习,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送外卖之便,收集这座城市的信息。
【敏锐洞察】让他能轻易分辨出哪些区域监控密集,哪些地方是管理的盲区;哪些建筑守卫森严,哪些看似普通的地方却透着不寻常的气息。他像一块海绵,无声无息地吸收着这座城市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