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赵西林猝不及防，手中的书袋掉落在地，一本厚厚的《复杂系统理论》和另一本《意识起源探秘》滑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脚下！”陈默连忙道歉，语气充满歉意，同时迅速弯腰帮忙捡书。

在捡起那本《意识起源探秘》的刹那，他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外科医生，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薄如蝉翼的微型监听器，借着书本的掩护，精准而迅速地塞进了书籍封底折页的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整个动作在不到一秒内完成，流畅自然，毫无烟火气。

这是他利用之前积累的资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的小玩意儿，并非科技含量多高，但胜在小巧隐蔽，被动触发式工作，只有在特定音频频率（比如他手机发出的指令）激活时才会开始录音并短距离传输。

“没关系。”赵西林扶了扶眼镜，似乎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皱了皱眉，接过陈默递来的书，检查了一下没有破损，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拿着书袋离开了书店。

计划第一步，成功！

陈默看着赵西林离去的背影，眼神平静。他不能确定赵西林一定会很快翻阅那本书，或者会在有信息价值的场合翻阅，但这颗种子已经埋下，只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激活即可。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一边正常跑单，一边密切关注着赵西林的动向，并偶尔在远离星耀大厦和橡树湾的地方，短距离激活监听器，收集一些日常音频片段，确认设备工作正常。

大部分时间，监听器传来的都是翻书声、脚步声、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噪音。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深夜，监听器被激活后，传来了一段让陈默精神一振的对话！背景似乎是赵西林的书房，声音有些模糊，但能分辨出是赵西林和另一个陌生的、带着怒气的中年男声。

小主，

陌生男声（项目主管？）：“……赵博士！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烙印’3.0的稳定性必须在下个季度前解决！董事会已经很不耐烦了！你知道项目投入了多少吗？！”

赵西林（声音疲惫而激动）：“王主管，这不是急躁就能解决的问题！基础理论就有缺陷！强行提升功率和控制精度，只会加剧精神侵蚀！最近连续三起失控案例，数据都指向了这个方向！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基础模型，甚至考虑引入外部……”

陌生男声（打断）：“外部？什么外部？哪来的外部？！这是我们星耀的核心机密！赵博士，我提醒你，保密协议不是儿戏！上面要的是结果！是可控制的武器！不是你的学术论文！”

赵西林（语气带着一丝绝望）：“可是这样下去，那些‘志愿者’都会……”

陌生男声（冰冷）：“志愿者？他们签署了协议，获得了报酬，就该承担风险！必要的损耗，在计划之内！你的任务，是尽快拿出解决方案，而不是在这里悲天悯人！别忘了，你也是这个项目的一部分，出了问题，谁都跑不了！”

通话似乎被粗暴地挂断，接着是赵西林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的叹息，以及书本被重重摔在桌子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