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易的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姿势猛地一侧。
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
与此同时。
刘易手中的军刀,动了。
“唰!”
一道寒芒闪过。
教父只觉得腰间一凉,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传来。
他低头看去。
自己的左侧腰腹,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唰!”
又是一刀。
右侧腰腹,同样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
对称。
完美对称。
“呃……”
剧痛让教父闷哼一声,手上的力气一泄,动作也慢了半拍。
而刘易,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划出第二刀之后,刘易手腕一翻,刀尖向上。
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送入了教父的腹部。
“噗嗤!”
军刀齐柄而入。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教父的身体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那把只剩下刀柄的军刀。
力量,正随着鲜血,从身体里飞速流逝。
刘易面无表情地拔出军刀。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他还不罢休。
手起刀落。
“唰!唰!唰!”
又是几刀,精准地划在教父的手筋和脚筋上。
“扑通。”
教父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手中的弯刀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大量的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情绪。
平静得可怕。
这一刻,教父心中所有的愤怒、不甘、怨毒,全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从头到尾,自己都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我认输……”
教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输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易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