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晨6:30,叶拾壹被一阵固执的敲门声硬生生拽出梦境。她皱眉,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吼道:“谁啊……大清早的,别敲了!”
门外的人置若罔闻,敲门声依旧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像踩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叶拾壹一把掀开被子,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一大早扰人清梦。
“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她一把拉开门,愤怒的低吼戛然而止。
只见门外沈砚凌,一身纯黑真丝浴袍,腰带松散得几乎要滑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水珠仍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他单手抓着毛巾搭在肩头,发梢的水滴坠落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道微凉的溪流。
“醒了?”沈砚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他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拭湿发,水珠飞溅。
叶拾壹皱眉,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恼意:“一大早的,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他唇角微勾,嗓音里带着晨起的慵懒:“刚洗完澡,这么穿,有问题?”
“大清早的洗澡?” 她狐疑道。
“晨练。” 他简短回答,目光却锁在叶拾壹脸上,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捕捉什么。
叶拾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滑,掠过他线条分明的胸腹,心中暗叹——身材倒是真不错。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猛地顿住——在沈砚凌完美的胸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从锁骨往下斜贯左胸,暗红色的疤痕像一道未愈的裂缝,狰狞地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边缘处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像是被某种非人的力量撕裂过。
这可是心脏的位置,可以想象当时伤的有多重。
她的指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朝那道伤疤探去。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沈砚凌的呼吸陡然一滞,胸口微微绷紧。
叶拾壹猛地回神,手指僵在半空,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抱、抱歉!”她耳根发烫,“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受这种伤。”
沈砚凌嗓音微哑:”援非医疗的时候,遇到当地暴乱。”
他忽然俯身,浴袍领口随着动作滑得更开,露出肩胛处另一道细长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