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白芷柔”三字时,贺凛的镜片倏然反光,目光也在白芷柔脸上多停留了几秒。“久仰。”薄唇吐出这两个字后,他转身就往里走。
植村快步跟上:“接应西蒙的人到了吗?”
“到了。”贺凛头也不回,脚步不停,“西蒙重伤,那女人轻伤。”
“维克多呢?”植村追问。
“跑了。”贺凛冷笑一声,走廊上的灯在他镜片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斑。
植村磨了磨后槽牙:“真是祸害遗千年。”
白芷柔一手稳稳托住叶拾壹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手高举着晃动的输液瓶。叶拾壹整个人都倚在她身上,苍白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还固执地追随着前方担架床上那个昏迷的身影。
“贺凛……”白芷柔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就在她分神之际,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突然在手术室门前顿住。
“白医生。”贺凛侧过脸,手术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冷峻的光影。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温度:“五年前医学峰会上,你那篇关于神经毒素逆转的论文……”他喉结微动,声音突然轻了几分,“很有见地。”
白芷柔手里的输液瓶差点掉到地上:“原来是你……”
“是我。”贺凛干脆地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现在,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我先失陪了”他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里面还躺着一个等着开颅的。”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进了手术室,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叶湛眨巴着大眼睛拽了拽白芷柔的袖子:“干妈,你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