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白色穹顶酒店1708号房,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那天晚上下着暴雨,你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叶拾壹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个模糊的雨夜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酒店走廊里擦肩而过的男人,酒吧里独自饮酒的飞行员,还有...清晨醒来时身旁空荡荡的床单。
是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凌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醒来时你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这个...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发夹,我找了你整整九年。
叶拾壹的视线模糊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发夹,当年确实莫名其妙地丢失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发夹时猛地缩回。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她别过脸去,声音哽咽,那一夜之后,我们就已经是陌生人了。
陌生人?沈砚凌苦笑一声,突然解开睡袍腰带,露出左胸那道狰狞的疤痕,那这个呢?三个月前商场火灾,是谁冲进火场把你救出来的?
叶拾壹的呼吸停滞了。那天浓烟中,她隐约看见一个戴着防护面罩的男人,却始终没看清他的脸...
你...为什么要...
因为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沈砚凌重新系好睡袍,声音低沉,即使过了九年,即使你变了很多,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你。
厨房陷入一片死寂。水龙头不知何时又开始滴水,规律的声响像是倒计时。
叶拾壹,沈砚凌突然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湛宝的父亲,好吗?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在此刻竟显得格外温柔。叶拾壹望着他眼中的执着,突然意识到——这九年来,她筑起的所有防备,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已土崩瓦解。
沈砚凌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却保持着最后一寸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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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拾壹别过脸去,却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扳回来。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只是随便问问。
沈砚凌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撒谎。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你的心跳...很快。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珠滴落的声音。叶拾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睡袍前襟,又像被烫到般松开。
我该去睡了。她试图推开他,声音却不争气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