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吴怀瑾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抚。
直到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他才缓缓问道:
“那幅画…… 还有祭坛,你可还记得更清楚些?”
提到这个,乌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恐惧再现,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用力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助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记得……”
她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始描述,声音依旧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条理,
“那画…… 挂在祭坛正上方…… 看不清脸…… 但那双眼睛…… 是活的…… 真的…… 它们在动…… 在看着下面……”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仿佛再次被那恐怖的视线锁定,
“祭坛是…… 黑色的石头…… 冰凉…… 上面刻满了…… 扭曲的符文…… 像蛇…… 在爬…… 中间…… 有个凹槽…… 旁边…… 放着几个…… 铜碗…… 里面…… 是干涸的…… 发黑的血……”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恐惧的神色,
“奴…… 奴被抓住时…… 好像…… 好像看到…… 他们…… 往凹槽里…… 放了一小块…… 像是…… 骨头的东西…… 然后…… 那画上的眼睛…… 就…… 就更亮了……”
骨头?
皇室血脉的引子?
吴怀瑾眼神骤寒。
“还有呢?”
他追问,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关于那个‘更大的仪式’,你还知道什么?时间?地点?需要什么?”
乌圆努力回忆着,眉头紧紧锁起,额角渗出冷汗:
“时间…… 他们…… 他们好像很急…… 提到过……‘月晦之夜’……‘子时三刻’…… 地点…… 肯定…… 肯定在铺子下面的密室…… 需要…… 需要‘钥匙’…… 和……‘祭品’……”
那不就是三天后?!
“钥匙是什么?”
吴怀瑾立刻抓住关键。
乌圆茫然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