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定在寻找其他途径,或者……在等待某个时机。
那“钥匙”……时冷时热,宛如活物……它真的只是一块石头吗?
还是某种……更具活性的东西?
甚至,它是否需要特定的条件,比如月晦之夜的阴气,才能被引出,或者显现?
无数念头如同黑暗中交织的蛛网,纷乱而危险。
云袖见他久不回应,也不敢再多问,只是更加专注地伺候着。
她用柔软的棉巾吸去他足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然后取过一旁暖好的软缎袜,为他仔细套上。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药汤余温蒸腾声掩盖的窸窣声,自暖阁方向隐约传来。
那声音细碎而急促,不像寻常老鼠跑动,倒像是……好几只小东西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吴怀瑾捻着毯角的指尖蓦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暖阁的方向,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幽光。
“云袖,”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久未说话的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