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奇门遁甲之画符方位,地利

道门谷叔传 一谷先生 2538 字 8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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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一口,芝麻的焦香混着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确实让人心里敞亮。付子宸看着我们,也笑了:“还是阿呆想得周到。其实我今天来之前,心里还犯嘀咕,怕您觉得我问题太多,没想到您讲得这么细,还能用大白话把道理说透。”

“你搞古籍研究,是在替前人传东西,多问两句没什么。”我把烟斗在烟灰缸里磕了磕,“以前的老修行者,留下这些符号和说法,不是为了让人觉得玄乎,是想告诉后人——生活里的险和难,都有办法应对,关键是得懂其中的理。就像老辈人传下来的节气谚语,不是迷信,是总结出来的生活经验。”

付子宸看了看表,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整理笔记,就不打扰您了。下次要是再遇到不懂的,还来请教您行吗?”

“行啊,随时来。”我摆了摆手,“要是赶不上饭点,就让阿呆给你下碗面条,他煮的面条还能吃。”

阿呆赶紧点头:“俺还会卧荷包蛋!下次您来,俺给您卧两个!”

付子宸笑着应了,又跟阿呆说了句“糖很好吃”,才转身走了。来福送了他两步,又跑回来,趴在我脚边,尾巴卷着我的裤腿。

阿呆坐在门槛上,剥了颗糖含在嘴里,晃着腿说:“师傅,付大哥真好,还真给俺带糖了。下次他来,俺一定给他卧两个荷包蛋,要流心的那种!”

“嗯,流心的好吃。”我拿起《奇门遁甲》,翻到刚才看到的地方,却没立刻往下读——看着阿呆怀里的糖袋,桌上的线装书,还有脚边打盹的来福和阿彩,突然觉得,这谷一阁的日子,就像这芝麻酥糖,不浓烈,却香得踏实。

风又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响,夹杂着阿呆哼的小调——他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能高兴半天。我摸了摸案上的铜钱,心里想着,付子宸下次来,说不定还会带新的古籍问题,到时候再跟他好好聊聊,把这些老符号里的生活逻辑掰扯清楚,也挺好。

正想着,阿呆突然喊了一声:“师傅!鸟窝里有小鸟了!刚才我看见鸟妈妈飞进去喂东西了!”

我抬头看向桃树枝桠间的鸟窝,被阳光照着,隐隐能看见里面有小小的黑影在动。来福也凑了过去,仰头盯着鸟窝,尾巴轻轻晃着,倒没有再叫——看来它也知道,不能惊着这些小生命。

我顺着阿呆的目光望向桃树,鸟窝里的小生命大概是听见了动静,探出几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鸟妈妈在旁边的枝桠上跳着,嘴里衔着虫子,警惕地盯着我们。来福乖乖地趴在地上,红鼻子轻轻嗅着空气,倒真没再出声。

“这鸟妈妈护崽得很,咱们别靠太近。”我收回目光,正好看见付子宸落在桌上的笔记本,想起刚才聊到的道家符号,又补充了几句,“其实画符这事儿,最核心的讲究是‘天时、地利、人和’,刚才说的时辰和方位,只是‘天时’和‘地利’,还差个‘人和’。”

付子宸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谷老师,‘人和’是说画符的人吗?”

“对。”我指了指案上的毛笔,“同样一张符,不同人画,效果差得远。就像我,最擅长画的是‘水木符’,不是说别的符不会画,是画这两种符,我心里最顺,‘气’也最足。这就像医生做手术,有的擅长心脏搭桥,有的擅长骨科复位,不是别的不会,是跟自己的经验和特质最契合。”

阿呆嚼着糖,含糊地问:“师傅,为啥您最会画水木符呀?是因为您喜欢水和树吗?”

我笑着摇头,拿起毛笔蘸了点墨,在废纸上画了个水木符的轮廓——左边是流水的纹路,右边是发芽的草木,线条柔和,透着股生机。“不是喜欢,是跟我的‘气’合得来。我属木,生辰八字里水也旺,画水木符的时候,不用特意凝神,心里的‘气’就能顺着笔尖流到纸上。这符主‘生长旺发’,要是谁家想求个家宅安宁、孩子健康成长,画这个就合适。就像给庄稼浇水施肥,得看土壤和作物的习性,找对匹配的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