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处理?我只能自己带孩子啊!”陈凯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满是憋屈,“上次她气了两天,我带孩子写作业、做饭、送兴趣班,样样都安排得好好的。结果她出来一看,又挑刺说我给孩子穿的衣服不搭,做的饭营养不均衡,絮絮叨叨骂了我半天。”
“她自己也上班,回来还得盯孩子,不累吗?”我问。
“累啊!可她就是要强!”陈凯揉了揉太阳穴,“她总说别人的媳妇既能拼事业又能把孩子带好,她也不能差。上次孩子考试考了第九,她非说没进前五就是没用心,逼着孩子熬夜刷题,我拦着,她又说我不重视孩子教育,闹得邻里都听见了。”
正说着,阿彩突然跳上桌子,用爪子拨弄了一下铜钱,来福在旁边汪汪叫了两声。陈凯被吓了一跳,随即苦笑了一下,这是他进门以来第一次笑。
“谷老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不是不想管,可我怎么做都不对,现在孩子见了她就怕,我也快被逼疯了。”
“她不是真要挑你错,是太怕自己‘不够好’。”我指了指变卦,“风雷益,震木生巽风,主互助增益。她在外要强惯了,把职场上的竞争心态带到了家里,既想做好工作,又想当好妈,怕自己哪一样落了后,就成了失败的人。你呢,只想着‘别吵架’,却没帮她卸下心里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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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呆劈完柴跑了进来,擦着汗说:“师傅,柴劈完了!叔叔,您别愁,我师傅肯定有办法!”
我笑了笑,对陈凯说:“办法有三个。第一,每周找个晚上,你们俩单独出去走走,别聊工作也别聊孩子,就说说彼此的难处,让她知道你懂她的累,不是光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这叫‘泄火’,把心里的堵得慌说开了,气就顺了。”
陈凯点点头,认真地听着。
“第二,和她定个‘分工清单’,但不是硬邦邦的划分,而是‘补位’。”我接着说,“比如她负责孩子的学习规划,你就负责执行,像是陪孩子刷题、检查作业;她下班晚,你就先接孩子做饭;她要是在单位受了气,回家你就多担待点,别跟她计较孩子的小事。《道德经》里说‘有无相生,难易相成’,你们得互相补对方的缺,不是比谁做得好。”
“第三,找个机会,带她看看别人的‘不完美’。”我抽了口烟,“比如周末带孩子去小区广场,让她看看别的爸妈也有顾此失彼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十全十美。再跟孩子说,妈妈上班辛苦,对她严格是为她好,但有难处可以跟爸妈说——孩子的态度软了,她的心气也会跟着软。”
陈凯皱着眉琢磨了半天,忽然眼睛亮了:“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她同事产假回来被降职,她回来愁了好几天,我当时只劝她别担心,没问她是不是怕自己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