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
毛利小五郎的小眼睛渐渐亮起来,突然狂笑着拍打东尼大木的肩膀:哟西!天才的战术!他转身抽出军刀嘶吼,全军前进!以支那人为盾牌!
近百名矿工在刺刀的威逼下,哭喊着向东北军阵地移动。
队伍最后方,鬼子机枪手已经架好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人群后背。
远处战壕里,王德胜放下望远镜皱眉道,营长,小鬼子这是唱的哪出?咋自个还抽起大嘴巴子来了?
吴文立冷笑一声,给捷克造推上子弹,鬼子就这德行,越挨打越来劲,跟发情的野狗似的。
“不对,营长不对,这小小鬼子把矿工都赶到阵地上来了!”
“什么!”
吴文立猛地站起身,望远镜地掉在战壕里。整张脸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狗日的小鬼子...他们竟然...
王德胜握枪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发颤,营长...打...打不打?这些可都是咱中国老百姓啊...
放你娘的屁!吴文立一脚踹在王德胜腿上,眼眶通红,你他娘敢开枪老子先毙了你!
矿工队伍突然骚动起来。
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矿工突然停住脚步,嘶哑着嗓子喊:乡亲们!小鬼子这是要拿咱们当肉盾啊!
“想借咱们的阻拦去杀咱东北军的弟兄!”
“特么的,跟小鬼子拼了!”
跟他们拼了!一个壮硕矿工猛地转身,锈迹斑斑的镣铐狠狠砸在东尼大木脸上。
八嘎!东尼大木鼻血狂喷,狰狞地举起手枪,找死!
枪声炸响,老矿工胸口绽开血花。
东尼大木见矿工们反抗,狰狞的丑脸上满是鲜血,止不住地咆哮起来,“八嘎!杀光这些支那猪!”
“开枪!”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早已架设好的大正三年式重机枪“咔哒”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矿工们。
“突突突突——!!!”
重机枪的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