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建议这次我亲自过去,带护国军第四营以及一个新兵营共一千人过去,如果他愿意跟在咱们干,那杨池成的第四营跟新兵营就留在兴京驻守。”
“如果他不愿意跟着咱们干,那么这一千多人老子就当来练兵了!”
吴文立的话掷地有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纸上诸葛亮闻言不由咋舌,果真这个时候出来的军官就没有哪个手不黑的,哪怕是之前的同窗之谊,在利益面前都得给我让路。
“行,那就按吴团长你说的办!”
....
“喻大哥,咱这是去干啥?”
兴京县清晨的大街上依旧雾霭茫茫,喻镇江带着几个从老家兄弟组组成的小队沿着墙角匆匆跑过。
“给我闭嘴!”
见自己堂弟喻海洋依旧管不住那咋咋呼呼的嘴,喻镇江双眼一瞪厉声呵斥道,“做什么你不用管,跟着我就是,等下到了地方我叫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听清楚了!”
几个汉子压低声音应道,眼神里却透着兴奋和一丝不安。
他们几个都是喻镇江的本家兄弟,枪法胆识都不缺,就是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在县城里武装行动,目标还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