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虎滋溜一下将酒倒入嘴中,随之侧耳倾听周围静悄悄一片,只有阵阵动物的叫声传入耳中。
“猴子,你真当你是顺风耳?”
“这特么的哪来的枪声,说不定是那只夜猫发情在嚎了!”
“喝酒喝酒!”
“虎爷,你说要是小鬼子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别他娘的想那么多倒灶的事,天塌了有高个子的人顶着,鬼子来了有拿枪的人顶上去,我们啊,守好我们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
黄虎话音落下,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摸向后腰揣着的那把马牌撸子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如果真的鬼子来了,那老子豁出去这条命也要杀几个鬼子。
卡车再次发出轰鸣,碾过地上的血迹,沿着颠簸的土路,加速向着煤都的方向驶去。
打扫完战场后,这次程贵没有再想着要陆九渊下来休息一下,反而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刚刚结束的战斗虽然短暂,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尤其是在这土匪多如牛毛的地界,停留就意味着风险。
车辆一路颠簸,直到次日中午时分,才带着满身的尘土和夜晚激战留下的淡淡血腥味,抵达煤都城门附近。
远远地,便能看见城门处加强了守卫,沙包垒起了工事,铁丝网拉起了路障,气氛远比陆九渊离开时要紧张肃杀。
进出的百姓寥寥无几,且都行色匆匆,面带忧惧。
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神情紧绷地守在城门内外,枪口若有若无地对着外来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