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常凯申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刚欲说话,戴雨浓的话又传了出来。
“另,脚盆鸡地29联队第一大队进攻煤都,损失整整一个中队都未曾攻过浑河大桥,双方死伤惨重。”
原本脸挂笑意的常凯申莲蓉瞬间凝固,端水杯的手突然停在半空,水面晃出细微的涟漪。而一边的钱慕尹却是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扶了扶金丝眼镜。
“消息核实了?”常凯申的声音陡然锐利。
“齐五亲自核对过。”
戴雨浓喉结滚动,“小鬼子确实遭遇重创。”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
窗外梧桐树上蝉鸣阵阵,反而衬得室内空气凝滞。
钱慕尹突然轻声插话,“莫非是老毛子……”话未说完便自知失言,立即噤声。
常凯申缓缓放下水杯,瓷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一响。
“哈哈哈~”
“大家不要惊慌,左右一个中队不过百多号人能翻起什么大浪。”
常凯申经过短暂愣神后转而哈哈大笑,“好事,好事啊!”
“匪首已除,东北之地再无大患,此乃天大的好消息。”
说到这里常凯申目光扫过戴雨浓,似是嘉许,“雨浓此次办事得力,齐五也是功不可没。”
钱慕尹立即领会,连忙躬身附和,“校长明鉴!此番剪除心腹大患,实乃党果之幸。校长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慕尹佩服之至。”
他稍作停顿,见常凯申面色稍霁,便又顺势道,“至于小鬼子受挫,不过是疥癣之疾,岂能动摇校长安内攘外之宏图大略?”
“慕尹此言深得我心。”
常凯申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桌面,“当前首要之务,仍是剿红。东北一隅之得失,不足挂齿...”
“团长,你可吓死我老王了,就那么一枪你就直挺挺的倒了下来,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战地医院住院部张贯一隔壁的病房内,王德胜双目含泪,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病床上的“吴文立”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左胸缠绕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