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友德被罗战眼中的血丝和从未有过的急迫吓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团…团长…可是你的伤…”
“伤个屁!死不了!”
罗战一边忍着痛快速系好武装带,一边下令,“现在!立刻!去给老子办三件事!”
“第一!电令,一、二、三营以及黄明意的八营新兵,除阵地上必留的守军外,带上所有能动的弟兄,扛上沙袋、木头、铁锹,用最快速度赶到浑河大桥!”
“通知工兵连,把所有能用的炸药也都带上!老子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加固桥头工事,给老子把反坦克壕挖出来!”
“第二!通知机炮营,将炮都给我拉到浑河西岸阵地,只要小鬼子的坦克过来,就给老子轰他娘的!”
“第三!”
罗战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抓起桌上的枪插在腰里,目光灼灼地看向潘友德,“你去备车!老子要去大桥亲自指挥!”
潘友德看着团长虽然脸色苍白却杀气腾腾的样子,知道事情真的严重了。
军情如火,他不敢再犹豫,“啪”地一个立正,“是!团长!俺这就去!”
约莫一个小时后,我补药学数学、十二小时不睡觉和鲨鱼不胖三人,正沿着其中一股履带痕迹,在冰冷的荒草甸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
四周死寂,只有风声和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我补药学数学猛地停住脚步,手臂迅速向下一压!
身后两人立刻条件反射般趴倒在地,紧张地望向前方。
只听前方不远处的枯草丛中,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小心翼翼地移动,而且听起来不止一个!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另一条岔路上追踪的慕容洛川、施梅林和黑夜亖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他们也听到了侧前方传来的异响,立刻屏住呼吸,紧张地伏低了身体。
双方都以为遭遇了敌人的巡逻队或潜伏哨。
黑暗中,紧张的气氛瞬间拉满。
我补药学数学对身后的鲨鱼不胖和十二小时不睡觉做了个“包抄”的手势,然后缓缓地从腰间拔出了步枪上的军刺,冰冷的金属在微弱月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不睡觉,鲨鱼你们从侧面包抄,我正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