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贤二和小日向白朗皆出自那位脚盆鸡对华谍报鼻祖门下，继承了其“在龙国人中制造亲日派、在混乱中谋取最大利益”的衣钵。

土肥原贤二擅长操纵大军阀，策动大规模事变；而小日向白朗则更精于化身千万，深入底层，以浪人、义士、甚至土匪头子的身份搅动风云，人称“满洲狼”。

小日向白朗微微躬身，神态恭敬却又不失自信。

“机关长阁下放心，恩师的教诲，白朗一刻不敢忘。潜入、伪装、分化、瓦解，此乃吾辈之长技。护国军虽众，但其成分复杂，新募之兵甚多，正是渗透的绝佳时机。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伟业！”

“哟西！”

土肥原贤二满意地点点头，“你需要什么支援？”

“无需太多人手，以免暴露。请机关长拨付一批精干可靠的浪人义士，需精通汉语，熟悉东北民情。我将化名‘尚旭东’。”

对于这个身份在东北地界已经有一定的名声，甚至在义勇军内都可以调动大部分的军队。

“我将以遭日寇迫害、立志抗日的辽南义勇军首领的身份，前往煤都投奔护国军。我们将会带去一份‘投名状’——一些无关紧要的蝗军情报，甚至……可以是真的，以取信于他们。”

说到这小日向白朗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了取信目标，牺牲部分脚盆鸡军人的生命也是可以计算的代价。

土肥原贤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寒光，这正是坂西老师所倡导的冷酷与实效的结合。

“呦西！就按你的计划行事。所需人手和物资，即刻调拨给你。”

土肥原挥了挥手，“记住，帝国的目光注视着你。我要知道护国军的所有秘密，尤其是那些‘海外兄弟’的真相。必要时，可相机行事，制造混乱，配合帝国军队下一步的进攻。”

“哈依！”

小日向白朗再次躬身，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属下必定不负机关长与脚盆鸡之期望，必将那煤都城，搅得天翻地覆！”

约莫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谨慎行军，生命归零一行人已远离浑河东岸的喧嚣阵地，深入至一片相对陌生的丘陵地带。

“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