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皆是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有些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有些低声啜泣,嘴里念叨着“饶命”;还有些眼神呆滞,似乎已经认命。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汉奸,此刻再也看不到半分嚣张气焰,只剩下面对死亡的恐惧。
“习山!习山!救我啊!我是你表姑父啊!”
赵德刚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跟着汤居邬一起到来的军官队伍里的赵习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凄厉地喊叫起来。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看在你姑奶奶的份上,救救我!”
赵德刚的哭喊引得其他一些有“关系”的汉奸也纷纷朝自己认识的军官投去求救的目光,现场一片哀嚎。
汤居邬面无表情,大步走到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目光冷冽的扫视全场,包括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士兵和群情激愤的百姓。
“安静!”
一声暴喝,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同华城的父老乡亲们!一团的和护国军的弟兄们!”
汤居邬声音洪亮,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今天,我们把这群民族的败类、鬼子的走狗,押到这里!就是要用他们的狗头,祭奠被他们害死的同胞!告慰在天之灵!”
随之指着台下跪着的那些人,满是痛心疾首,“看看他们!他们有的,帮着鬼子抢我们的粮食,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有的,开烟馆,设赌场,用福寿膏和骰子,榨干我们同胞的血汗,打断我们龙国人的脊梁!他们,比鬼子更可恨!”
“对于这些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败类,我们该怎么办?”
“杀!”
“杀了他们!”
台下,玩家和许多士兵、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对!杀!”
汤居邬猛地一挥手,“只有用他们的血,才能洗刷这片土地上的耻辱!才能警告所有妄图当汉奸的人——这就是下场!”
“我不服!”
就在群情鼎沸之际,一声怒喝声打断了群情激愤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