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

詹纳博士愣了一下,凑近了重新审视数据,“你说得对,我漏掉了这两个。

但等等——如果非编码区也有突变,那意味着尸变抑制剂的设计团队不仅在蛋白质层面进行了优化,还在RNA转录层面做了文章。

他们可能改造了mRNA的二级结构,以提高翻译效率,或者在转录本中引入了特定的调控元件,使抑制剂的表达可以根据体内需要进行调节。”

“OMG!这太疯狂了。”

苏珊博士探过头来,“如果他们在RNA层面也做了优化,那这个抑制剂的设计复杂度就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估计,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审视整个逆向解析的策略。”

“未必。”班纳特博士摆了摆手,“RNA层面的优化虽然增加了设计的复杂度,但也给我们提供了更多的线索。

每一种调控元件的引入,都对应着一种特定的设计意图。

如果我们能反向推断出他们的设计目标,就能更好地理解整个抑制剂的运作逻辑。”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在空白的板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长方形框。

“我们来重新梳理一下。

目前我们从CRM士兵的组织样本中分离出了三种主要的生物活性成分。

成分A是核心抗体片段。

负责识别并结合野火病毒的刺突蛋白,阻断病毒进入宿主细胞。

这是我们最熟悉的部分,区别只在于那五个氨基酸替换和甲基化修饰。

成分B是连接片段。

负责将核心抗体片段与功能性片段连接起来,同时确保整个分子的空间构象稳定。

这个部分的设计非常精巧,它包含了一段柔性铰链区,允许两个片段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旋转,同时又通过一对二硫键限制了过度扭曲。

这种刚柔并济的设计,使得抑制剂在血液循环中能够保持稳定,同时在接近靶点时又能灵活调整姿态。”

班纳特博士接着写下第三条,然后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