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开始意识到自己走到了绝路，恳求道，“诺顿女士，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知道我帮你做了多少事！

我给你提供了帕梅拉的情报，我给你分析了联邦的内部结构，我甚至暗示过你墨瑟是可以争取的——

这些你都记得，对吧？”

卡莉斯塔没有说话，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兰斯声音颤抖，“我只是犯了一个错误，我太想扳倒帕梅拉了，我太想坐上那个位置了！

我被自己的野心蒙蔽了双眼，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我可以帮你——我真的可以帮你！

你对联邦还不熟悉，你不知道那些权贵家族的底细，你不知道联邦军队内部有哪些派系，这些我都知道，我可以成为你最有用的工具！”

他往前探了探身，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卡莉斯塔的眼睛：“你不需要信任我，你只需要利用我，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

卡莉斯塔奇异地扯了扯嘴角：“你说得对，我确实知道你是什么人。”

兰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得益于某些原因，我不仅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人，我还知道你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你的前任——一个和你很像的人——已经把路走死了。

他也是一个聪明能干的、野心勃勃的人。

他自恃自己是个天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价值作为依仗。

我留下了他，希望能为磐石堡所用，结果，在一个关键任务中，他反手捅了我一刀。”

卡莉斯塔目光变得更加冷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么令她恼火的黑历史：“路被走窄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没有人是不可以替代的。”

兰斯眼中的希望光芒熄灭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卡莉斯塔没有给他机会。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会再用你了，因为你是一个随时会背叛的人。

你今天能背叛帕梅拉，明天就能背叛我，甚至已经开始联系CRM了。

你是一把没有保险的枪，随时可能走，我不需要这样的工具！”

兰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双手在桌面上握紧，“你不能杀我！我对你有用，我真的对你有用！

小主，

那些权贵家族的情报，CRM的联络方式，联邦军队的内部网络……

没有我，你至少要花半年才能搞清楚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