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强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挑事的曹锦秀很是不满。
陈志平见状,只能转而哀求苏曼卿。
“苏同志,小曹同志年轻气盛,有眼不识泰山,无意中冒犯了您,还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苏曼卿目光扫过曹锦秀,见她虽然低着头,眼神里却仍藏着不服气的怨怼,心下便有了计较。
“曹同志为工友争取公平的这份心,其实很难得。这说明日化厂的工友们都很团结,赵厂长管理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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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漂亮,赵厂长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不过......”苏曼卿话锋微转,依然带着笑,“既然曹同志对军嫂们的实力存疑,那我们更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她转向赵厂长,语气诚恳:
“赵厂长,我有个提议。这次招工考试,不如让军嫂们和厂里考生使用同一套试卷,统一阅卷。最后录取时完全按分数从高到低录取,不再区分名额来源。您看如何?”
这个提议一出,连曹锦秀都愣住了。
赵厂长连忙摆手:“这怎么行!合作协议里明确……”
“赵厂长,”苏曼卿温声打断,“我相信军嫂姐妹们的实力。若是她们考不过厂里的工友,那说明我们还需要继续努力。若是考过了……”
她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全场:
“那也说明她们的名额拿得理所应当,也不会再有人说什么闲话。这对厂里、对部队,都是最好的交代。”
在场的人本来就质疑军嫂的名额拿得不合理,现在她都这么说了,他们哪里还能说得出反驳的话?
就连曹锦秀都闭上嘴没再吭一声。她要是再反对,就显得胡搅蛮缠了。
“至于曹同志……”苏曼卿看向她,笑容亲和,却莫名让人心一凛,“你刚才说想要公平,现在这个方案,你觉得够公平吗?”
曹锦秀对上苏曼卿自信从容的目光,心底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还是不得不憋屈地应了一声。
“公平……”
“那就好。”苏曼卿轻轻颔首,又对赵厂长说:
“不过既然是统一考试,我建议由厂工会和部队各派代表共同监考,确保整个过程公开透明。毕竟……”
她语气依然轻柔,却意有所指:
“要避免再有人因为不了解情况而产生误会,影响我们军民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