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海防同知也打着抢占功劳据为己有的主意,拿到全部图纸后,将梁阔绑着活活溺死,再扔进海里,造成被海浪卷走的假象;
王氏重病之中得知夫亡,当即一口气上不来,没了,只剩下梁姑娘一人……”
随着牵星讲述,康大运脑补了一幕幕惨况,直到听说去年海防同知?掠人成果,问道:“去年的海防同知是谢……炳贵?”
不等牵星回复,康康率先抢答:“是的,主子,就是谢炳贵,姓谢的他二伯!
要不是谢炳贵升职入京,姓谢的也没机会进入漳州市舶司,更别提得到提举这个肥缺!”
康康回答的快,心中更是雀跃:主子,你看还是我脑子比牵星脑子灵便吧?你要不要也给我倒杯茶,让我也荣耀荣耀呗?
康大运却并没看他,而是依旧问牵星:“这事确定?”
牵星:“不确定,这些都是我从这几日打听来的零散消息中串联、推测后得出的结论,并没有证人证言。”
康大运略显失望地点了点头:“哦。”
同时也在心中暗忖:难怪梁姑娘看得懂图纸上画的是艉龙骨,也算家学渊源了,只可惜小小年纪烧坏了脑子,不然,也该是极聪慧之人。
“牵星,不是我说你,主子交代你打听消息,你得尽心啊,不能只是道听途说对不?”康康俨然一身正气。
“闭嘴!”康健低斥自家弟弟,心中则是:“我弟说得有道理啊,主子,你不能因为牵星是老夫人给你的人,就只对他好,我也口渴呢。”
康大运根本没注意那对双胞胎的争宠心思,问牵星:“如此说来,梁姑娘也是个可怜之人,可她为什么出现在沧澜榭?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牵星的答案就更粗糙了:“不知,认识她的人很少,她家与周围邻居也很少来往,他们私下里都叫她梁家傻姑;
她母亲王氏的后事是隔壁一户老夫妻帮忙操持的,但王氏下葬后梁姑娘就不见了踪影,邻居们再没见过她;
那对老夫妻说,梁姑娘临走前好像说过要找坏官偿命的话。”
康康又说话了:“她找坏官偿命,干嘛找到咱们主子头上了?”
“你怎么看?”康大运问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