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阿婆慌了:“不、不要那么多,不就照顾梁丫头嘛,本就是街坊邻居,应该的;
我和老头子膝下空空,很喜欢他们一家人,总幻想若是自己的儿孙该多好;
只是以前梁丫头她爹总是出海,她娘顾忌男人不在家,不方便多出来走动,也就和我们家有些来往;
后来她爹娘没了,我和老头子就想把梁丫头接到身边,我们捆在一起过,谁知丫头自己离开了,唉……
现如今你家主子把我们接来,让我们有吃有住,这等于给我们两个老骨头养老了,我们怎还能要钱。”
“这是主子吩咐的,您不必多想。”康康说。
确定了,是康康的声音!
果真她不是穿越,不,是依然留在已经穿来的大昭朝。
耳边的低声交谈让梁撞撞彻底清醒,一下子回想起她被康大运掐住脖子,然后两眼一黑晕倒的经过。
他大爷的!
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身边的人并没有走,梁撞撞不想让人发现自己醒了,她还想偷听他们再说些什么。
关于装睡这件事,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寝室长在她住校第一天就教过:装睡就得保持眼珠子不动,一般查寝的宿管阿姨不会盯着人超过30秒。
梁撞撞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她能坚持两分钟都不转一下眼珠,然后直接睡熟。
梁撞撞心想:“哼,你们慢慢聊,多久我都能不露破绽。”
可是估计躺的太久,一旦清醒,就觉得浑身酸痛,哪儿都不对劲,越不能动还就越想翻翻身。
“我们主子说,梁姑娘之前泡过海水,受了寒,但这几天她病着,一直没有洗澡;
我们沧澜榭只有一个女子,是做饭的婆子,梁姑娘与她并不亲近,只能烦劳阿婆照顾;
但如果她醒来要沐浴,请您可一定劝住;
大夫说过,沐浴很耗体力,不利于养病,在大好之前,别让梁姑娘再加重了。”康康嘱咐。
蔡阿婆连连点头:“让你家公子操心了,好,老婆子记住了,梁丫头若实在难受,老婆子会帮她用温水简单擦擦,断不让她劳累、也不会着凉。”
梁撞撞此时连眼珠子都控制不住了。
康大运能这么好心?能这么细心?他打什么算盘呢?
肯定是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