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像女孩名儿哦……
咱们哭完这会儿就歇歇?
你小时候啊,每次挨了欺负,阿婆就这么抱着你哭一会儿,哭完再喝些水,心里就舒服了……”
狗子们慢慢抬起头,关注地望向梁撞撞的房门。
康大运站在门前,眼睛盯在门板上,像在默记上面的木头纹理,一动不动。
门里面有蔡阿婆的脚步声,倒水声,有被褥的窸窣声,有蔡阿婆讲梁撞撞小时候的趣事声,还有……梁撞撞的笑声。
梁撞撞也从蔡阿婆的絮叨中,得知了梁姑娘的过往,也推断出为什么自己穿越来会砸在沧澜榭房顶——一定是梁姑娘想扒开瓦片偷窥里面有没有当官的,但她有严重的低血糖病,猝死了。
蔡阿婆直到把梁撞撞哄得轻轻笑出声,才重新回到屋角整理那些马尾丝:“累了吧?你再睡会儿,哭也伤神的;
等睡醒了,你阿公的芋头扣肉就该做好了;
阿婆就给你扎个漂亮的发髻,你瞧,阿婆要来了马尾丝,给你编个网巾绑头发,咱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吃肉。”
“好,那我睡会儿。”梁撞撞轻声答应,闭上眼睛,她还有事情需要思考。
康健有些忍俊不禁,他第一次听说吃肉还要打扮。
康大运却扭头看康康手里捧的布料:怎么没有头面首饰?为何蔡阿婆还要编制网巾?
梁撞撞得好好考虑下如何应对康大运,关于为什么以前是傻子而现在不傻了的问题,令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合适的说辞。
她却不知道,在她昏睡的两夜一天中,康大运已经通过康健兄弟俩的先后汇报,脑补出他想得到的答案,并作出决定:“嗯,以后,不要苛待了她。”
康康举了举手中衣料,用眼神询问康大运要不要敲门送进去,康大运却一直拿眼在衣料和康康脸上来回地瞪:你都知道蔡家阿婆做不了衣裳,怎么不准备成衣?
康健默默无声转身——傻弟弟哟,怎么就看不出主子怪你没买些现成的回来,让梁姑娘能立马用上?
算了,弟弟傻,他去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