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来小和尚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安国寺有什么秘密。
“你们的银子不咋值钱吧?”梁撞撞问道。
一休抿抿嘴,打算把鱼放下不吃了。
“偌大个寺院,亭台楼阁名贵花树一样不少,想必方丈对经营之道很有心得……”梁撞撞慢吞吞说道:“不知寺院哪边的山叫石见银山呢?”
一休打了个哆嗦,像看见鬼一样看着梁撞撞。
梁撞撞微微眯起眼睛——又蒙对了,这个世界的倭国也有个石见银山!
“一休!你在干什么?!”一个庄严、苍老的声音传来。
梁撞撞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胡子老和尚正往这边走来。
“师、师父!”一休惊惶地放下烤鱼,将手背在身后。
安国寺方丈外鉴大师板着脸,看着一休刚刚放下的烤鱼:“你破戒了?”
虽是问句,却是定论。
“师父,”一休咽了咽口水定神,说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什么?”外鉴大师明显怒了。
一休:“鱼酒淫房皆佛土,若嫌腥臭汝心污!”
外鉴大师:“呃……”
“不是吧方丈,你守着银山,却连条鱼都舍不得给弟子吃?”梁撞撞笑问,但很有礼貌地给外鉴大师行礼。
“你!”外鉴大师下垂的眼皮都紧绷了起来:“你说什么?”
他刚才就是听到梁撞撞提到“石见银山”几个字,才着急出声打断的,可这家伙竟然堂而皇之地当他面问出来。
外鉴大师严厉地看向一休,一休很无辜,可怜巴巴回看:“怎么了师父?你们在说什么?”
“大师,坐下来吃鱼否?或者您有话与我单聊?”梁撞撞好整以暇地问道。
外鉴大师的脸,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下。
康康不动声色地靠近梁撞撞。
他怎么感觉老和尚有开杀戒的意思呢?
“夜黑风冷,施主请随我入内讲话。”外鉴大师扫了眼康康,自顾转身向内室行走:“一休,去烧水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