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漳州水患之故,所筹物资实属有限,梁姑娘且将就用之。
所费银钱,自当添注于姑娘欠款文书之上,然此事不必急于清偿,待姑娘归来再议不迟。
漳州诸事如常,不知岛上尚缺何物?衣衫、药物、笔墨之类,若有需者,万望告知……”
梁撞撞磕磕巴巴读到这里,扯着脖子喊:“康健、康健你过来!”
这TM不用高考了,还要参详文言文?
康健躲在屋里,刚偷出梁撞撞的《风物志之小琉球篇》抄写了几行,就听到梁撞撞喊他,赶紧又给塞回去。
唉,本来能收到主子的信挺高兴的,他甚至很炫耀地让梁姑娘看到他也有信可收,结果信上主子就写给他一句话:“梁姑娘每日言行举止,无论巨细,皆需一一记录,详细报与我知。”
他能怎么办?
“梁姑娘,何事?”康健来到梁撞撞身边。
梁撞撞给他端了一碗炖牛肉,然后又把信递给他看:“你快帮我看看这里,对,就是这段,他是不是说那些米面粮油都算我账上了?”
康健:“是。”
“小气鬼!守财奴!抠门精!”梁撞撞骂道,然后用牙齿扯下一块饼子,狠狠咀嚼。
“是你说要接管天工门的。”康健说道。
目光却快速瞟着信上的文字——
啧啧,他看到什么了?
“又,祖母催促温书甚急,然独坐翻卷时,常觉……”康健嘴角不可察觉地撇了撇。
瞧那字吧,一大溜,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犹豫之下难以措辞,又涂又抹的,不过,康健还是辨别出来了:“常觉案头少人斗嘴,竟有些不惯。伏惟珍摄,早赐回玉。”
“嘶!”康健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真酸呐!
……
守着一堆工匠,梁撞撞可以说是要啥有啥。
三十头牛的牛皮,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但经过工匠们加工处理,基本上全都没有浪费。
比如说,梁撞撞拥有了一个皮质腰包。
这下好了,腰包里能装两颗手雷,隔层还能装几块糖块,甚至还有个夹层,能塞下一个月事带。
还有一副皮护手和一根丈二长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