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刀疤脸的老巢位置和那条密道……价值巨大!
盘龙坑这股悍匪被官兵重创但未根除,尤其刀疤脸未死,始终是心腹大患。
若能借此机会彻底除掉这个祸根,不仅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更能永绝后患。
甚至……矿石被官兵带走“勘验”,后续如何拿回还未知,若能擒杀匪首,或许还能掌握更多与巡检司交涉的筹码。
刹那间,种种利弊在康大运脑中飞速权衡完毕。
他需要刀疤脸死。
他需要给死伤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需要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老泥鳅的密道,是唯一的捷径,也是老泥鳅戴罪立功、苟延残喘的机会。
“好。”康大运的声音冰冷依旧,不带丝毫感情:“带路。找到密道,除掉刀疤脸和他的残部。
事成之后,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
若敢耍花样……”
他目光扫过康健手中滴血的刀:“你知道后果。”
老泥鳅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大官人!谢大官人不杀之恩!小的绝不敢耍花样、绝不敢!”
盘龙坑深处,隐秘崖壁下。
一条被藤蔓和怪石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狭窄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硫磺气息。
康大运、梁撞撞、还能行动的康健以及三名伤势较轻的护卫,在老泥鳅的指引下,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昏暗、曲折的天然石道中。
康健左臂被简单包扎固定,却不肯当伤员歇着,依旧右手持刀,护卫在康大运身侧。
老泥鳅在前面带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
不知爬行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人声和水滴声。
老泥鳅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仅容一人探头的狭窄石缝,用气声道:“大官人,到了……
下面就是他们藏身的矿洞深处,刀疤脸应该就在里面……”
康大运示意众人噤声,自己凑到石缝前向下望去。
废弃矿洞深处,几个火把摇曳。
十几个土匪残兵围坐一起,个个垂头丧气,身上带伤。
独眼刀疤脸表情狰狞,正粗暴地给一个喽啰包扎手臂,嘴里骂骂咧咧:“操他娘的巡检司!等爷爷缓过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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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咻!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