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大善!”苏丹阿布·巴克尔洪声道:“杜安爱卿所言,甚合吾心;
即日起,梁撞撞乃本王之义妹,尊号‘珍珠长公主’,位同王族嫡血;赐金册玉牒,享亲王俸仪!
另赐本王信物玉印一方,凭此印,苏禄全境,除本王宫禁,畅通无阻!
其‘云槎优选’商号贸易,视同王室采办,税赋全免,优先供应,以酬其功!”
“珍珠长公主、亲王俸仪、免税贸易”,每一个词都如同一道惊雷。
使者捧来了新铸的印鉴——黄金为托,镶嵌温润白玉,印纽是展翅海燕口衔明珠,傲立浪涛之上。
印面文字繁复尊贵,更有象征“长公主”的独特徽记。
康康在厅外“如遭雷击”——梁姑娘都成长公主了,以后他还有吃到梁姑娘亲手给做吃食的机会吗?
顺带着,康康还发散了一下思维——老夫人这下不用挑剔梁姑娘出身低、家境差了,还是操心操心主子配不配得上梁姑娘吧!
“哎呀我擦!”梁撞撞暗自在心中左拳击右掌,拍得啪啪响:“妹想到啊妹想到,这辈子还能当上一回公主!还是长的,长公主!
关键是‘视同王室采办,税赋全免,优先供应’这一条,怕是不比大昭的朝贡贸易差了。”
当沉甸甸的印鉴交到梁撞撞手中时,梁撞撞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权力与便利,也感受到了更沉重的责任与无形漩涡。
她看向高座上的苏丹,看到的是倚重与期许;再看向东王杜安,看到的是精明的合作与利用。
又看向西王苏莱曼,看到的是几乎无法掩饰的怨毒与冰冷杀机。
“你瞅啥?等我回头弄出个‘云槎舰队’,信不信把你老巢端了、把你老眼珠子剜出来!”梁撞撞心中骂道。
心里骂啥都行,但明面上此时应该谢恩——梁撞撞躬身行礼,声音清朗:“谢兄长陛下厚恩!
撞撞定不负所托,竭力维护苏禄海疆安宁,助‘云槎优选’畅通商路,利国利民!”
说话时,梁撞撞手中握紧了那枚温润却又滚烫的玉印。
到底是玉印烫手,还是手烫玉印,哼哼,那可不一定了。
霍洛岛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叶洒下,照亮了她眼中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