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们!”
梁撞撞猛地跳上一个装着暹罗大米、鼓囊囊的麻袋包,叉着腰,声音瞬间切换成战斗号角模式:“都听见没?龟背屿!
咱们刚支棱起来的烧烤大排档,让人砸了!
炉子掀了!炭火踩灭了!刚腌上的大鱼让人抢了!
还有鬼牙礁那边,梁虎晒场上辛辛苦苦码好的鱼干也让人掀了个底朝天!
谁干的?满剌加那条烂了腮、专砸人锅灶的‘黑鲨’陈添!
连兄弟们的下酒菜都抢!这他娘的还能忍吗?”
梁撞撞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气归气,急归急,但气氛不能太破坏。
“不能忍!”水手们眼睛都红了,举着鱼叉、锅铲、榔头、甚至还有刚卸下来的船桨,吼声震得港湾里的海水都在颤。
堆在一旁的香料袋子簌簌掉着粉末。
“好!”梁撞撞小手一挥,气势如虹:“目标——满剌加鳄鱼湾!弟兄们抄家伙,跟老子去端了陈添的厨房、砸了他家腌菜缸!
顺便让他明白明白,敢砸老子的烧烤摊,是要连本带利吐出来的!
赶紧卸货!立刻补给淡水、火药、土雷!出发!”
庞大的船队如同被激怒的鲨群,迅速掉头,再次扑向波涛翻滚的南方。
风声猎猎吹动“八海阎君旗”,也吹散了港湾里最后一点烤鱼的焦香。
船队劈开巨浪,梁撞撞靠在“云槎号”冰凉的船舷上,看到康康正指挥几个膀大腰圆的水手,吭哧吭哧地把十几个散发着浓烈“个性”气味、泥封得严严实实的大陶缸往甲板上搬。
“你把咱家压箱底儿的好东西给搬上来干啥?”梁撞撞问道:“想熏死我吗?”
康康咧着大嘴,拍着其中一个缸口邦邦作响的泥封,一脸得意:
“不是你说要时刻准备作战吗?我这不是都给提前备好,让你想用就有嘛!
这可是咱云槎村独门秘方、窖藏七七四十九天的‘十里飘香夺魂臭鱼烂虾精华露’;
陈年老窖,劲儿贼猛,给陈大当家开开胃,保管他终身难忘!”
“呵呵,对哈,那你继续干,我回房间了!”谁爱闻谁闻吧,梁撞撞可要先躲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