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汤都,就沈鹏那厮手底下那帮狗腿子开始造大长公主殿下的谣,编排要多下作有多下作!
什么‘船上藏娇’、‘夜御数男’……呸!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那时候就劝过,不让他们乱讲话,却被他们说我也被大长公主如何如何了,不然为啥替人家说话?
结果呢?现世报来了吧!
他自己个儿倒真被一群蛮子当婆娘给糟践了!听说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这叫什么?这就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一个年轻舵手插嘴道,语气里充满鄙夷和幸灾乐祸:“可不是!那些蛮子可不懂怜香惜玉……呃,不对,是把他当娘们儿了!
听说身上都没块好皮了,正面反面全烂了!
这以后……嘿,就算朝廷饶他不死,他还有脸活着?”
磨刀的火长啐了一口:“我呸!脸?他还要什么脸?那事儿一出,连三岁娃娃都知道他沈鹏是被人‘开过苞’的‘兔儿爷’!
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不,是丢到番邦蛮夷之地去了!
我看啊,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这就是造谣生事、陷害忠良的下场!”
最初提起话题的那位洗衣兵卒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哎你们说,咋能这么巧?会不会是大长公主让那些蛮子……”
“放屁!”磨刀的火长立马就喝止他的话头:“你没听见跟殿下去的那一千陆兵说嘛,是蛮子自己干的这事儿!
这话可不止一个人说,连沈鹏拉拢的那三百京城兵都那么说的!
你们都长点心吧,大长公主是女子不错,但女子就不能有本事、有能耐了?
有本事的女子就非得与男人有什么瓜葛不成?
人家本事不比你们强?你们是没见着殿下指挥炮战是怎地?咋还能这么说人家!”
舵手马上接了话:“确实!我是亲眼瞧着殿下站在船上指挥若定,她那大船上,不是,是她那船队上,所有人都听她的!
殿下面前有个老大的铜皮大喇叭,她每句命令都能传出老远,那气势,不比康大人差!”
这一点是属实,虽然不是每次梁撞撞的船队参战他们都能见到,但只见到一两次就足以说明问题。
于是,话题慢慢偏转到一边倒地赞美大长公主起来。
这样的议论无处不在,几乎每次都是以挂粪兜子的沈鹏作为开头,以英明神武的大长公主作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