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沐垂下眼睫,眸光深沉,她听宋太傅的话,把殿内外的人全都聚集在殿外。
池沐正坐,宋太傅旁听。
池沐朝着底下一排排的人,问道:“这里是何处?主子又是谁?”
“皇宫。”
“皇上。”
“华光殿。”
“公主。”
几道稀稀拉拉的声音冒出。
宋祈墨嗓音轻启,平淡的音腔冷意十足:“公主,方才教你的宫礼,还记得吗。”
池沐颔首,复述道:“藐视主子,不敬者,可掌嘴,可杖打。”
听到这话,未开的人,心虚地跪下求饶,“请公主息怒。”
宋祈墨观察着在场的表情举动,冷声道:“明知故犯,装傻充愣,都应当加倍处罚。”
池沐看向宋太傅,暗暗勾着手指询问,宋祈墨偏眸落在粉白的指尖,冷沉的脸浮现出几分温色,嘴边勾起无奈的弧度。
珍玉公主心太软,一个怎么行,二十个才可以,宋祈墨摆弄指节回复她。
池沐明白了,她回头道:“杖打二十,以示惩罚。”
被点中的人,心有不服,道:“这是皇宫,主子就是皇上,有何错。”
一点小聪明就在敢在宋祈墨面前卖弄,他居高临下俯视不服气的宫女,
“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天下,珍玉公主乃皇上亲封,你以下犯上,藐视皇上威严,大喊大叫,毫无尊卑,轻视公主,罪加一等。”
池沐轻飘飘道:“送去浣衣坊吧。”
宫女面色突变,双膝跪地道:“是奴婢言辞有误,求珍玉公主饶过奴婢。”
池沐不紧不慢,声音轻柔得很,却已经让人不敢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