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沐轻晃脑袋,发鬓流苏摇摇逸逸,入眼迷离,女子的声音又软又哑,很是委屈,
“有些喘过气来。”
古若尘圈住池沐的腰身,“下次不会了。”
冷意褪去,他定定凝视女子,指腹轻揉在白皙脸颊的滑腻触感,令人不禁想沉溺其中,
古若尘低头靠近,察觉到意图的池沐,偏头躲开,问:“你真的要去寺庙吗?”
女子的拒绝,古若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涌动的胸口才平缓了一些,
“君子一言九鼎。”
池沐眸子像水洗过一样,透亮明澈,“我也一起去。”
古若尘轻笑出声,“好。”
心绪几近波动,他隐隐能感觉出什么,却又不得其中。
池沐想了想,还是把福禄寺住持给的符告诉古若尘,古若尘发现画卷的符印消失不见,他尝试入画,并无异常。
古若尘一直以为那是个定魂符,现在看来并不是定魂符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实际上束缚他的一直都是这幅画卷,
古若尘从画卷中出来,抬手把画直接给毁了,垂挂的画杆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咚。
古若尘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束缚他不是符是画,跟当初那人说的有所不同。
池沐就站在一旁看着,听出了些许不对劲,实心的木头不该是这种声音,她过去捡起画杆,拿在耳边晃了晃,里面是沙沙沙的声音。
古若尘走到女子身边,见她把玩着画杆,拿过来直接掰开,发黄的大米如骤雨落了一地,画杆是空心的,里面还有一个发黑的锁扣。
池沐把另一个画杆给他,古若尘意会,把另一个生生掰开,一样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把钥匙。
一对锁扣,失去的记忆一幕幕都刺激着大脑。
古若尘紧握锁扣,用力到身心颤抖,骗子,都是骗子。
从古若尘周身溢出黑漆漆如泼墨般的气息,像暴风雨一般,滚滚而来,
他身上的衣摆被莫名吹起,一阵风力从他身上发出。
房间里面的物品哐哐作响,池沐回头看向窗口上的那道符,撕开了一半。
池沐走到古若尘面前,听到他嘴边呢喃的两字——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