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手搭在权暝的胸口,他清喝道:“出去。”
深夜爬床,成何体统。
权暝坐起身,捏住女子乱摸的手,板起脸正要生气,女子整个人扑向了他,
“主子,真的要赶我走吗?”
女子双眼盈盈如秋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权暝躺倒在床榻中,他停止了所有的反抗动作,默认了女子的靠近,身上的重量和柔软把紧绷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床榻间,垂帘晃动,
两道身影覆合,温度渐渐升高,火热朝天,灼热感烧着身体,
梆硬的筋骨和厚重的浊热气,从晨鸣中猛地释放出来。
过于刺激,权暝惊醒过来,盯着床幔,喘起了粗气,他左右回望寻找某些痕迹,
权暝掀开被衾,亵裤划过干燥皮肤,湿乎乎的很不舒服。
有人推门进屋,女声悦耳,
“主子,您可是醒了?”
权暝眉头拧紧,头皮也绷得死紧,嗓音尤为沙哑道:“福佑呢?”
池沐站在珠帘外说道:“福佑去安排您的洗漱了。”
权暝问道:“昨夜你在何处?可有进过房间。”
池沐回禀:“奴跟福佑在门外轮流候着,未进过房间。”
权暝压低嗓音,“你先出去。”
门关上,权暝迅速行动起来,毁灭不该出现的痕迹,他昨夜就在怀疑,身体有时无法动弹,阻止不了女子触碰他的秘密,原来一切是梦。
权暝心中有庆幸,有烦躁,憋屈……还有种说不上的复杂。
须臾过后。
池沐进屋给权暝更衣,脱衣容易,穿衣难,
池沐身高只在权暝的胸口,套衣服她要微微踮脚,戴帽子更难。
池沐试了两次都不行,她启唇道:“主子,可否低一低,奴够不到。”
权暝全程都绷着身,心不在焉的样子,听到她的声音,还是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池沐把帽子给他戴上,挡住发额线,愈显得男子眉骨深邃分明,五官极为俊美精致的。
权暝感受到指尖抵在头部的触碰,瞳眸微转,女子的脸,在他眼中放大了平日里的数倍,近得如昨夜一般。
权暝心猛地一颤,他挺直身,迈开双腿,绕过女子,几步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