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洗,就再来几次。”
“……”
一日之计在于晨,日高三丈,殿内的门关得紧紧的。
权暝想着热水到就结束,只是他忘了,他把宫人给唤退,并没有下达指令。
激情绵长的晨动,延续到了正午。
池沐又累又饿,动不了一分,还是权暝抱着她洗漱穿衣,抱着她用膳。
权暝觉得可以,池沐果断拒绝了,她不想在宫人面前太过放纵。
池沐用完膳躺在美人榻上补觉,半梦半醒中,几道沉沉的呜呜声闯入耳畔中。
池沐睁眼看去,榻前一女子跪在地上,可青可蓝正用白布塞住她的嘴。
权暝眉眼温柔地牵扶她起身,道:“她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想她死,还是生不如死,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池沐看着底下狼狈的女子,看了一会,才认出来,是玉贵妃。
池沐从榻上站起,走到玉妃面前,玉妃凶狠地瞪着她,双眼又怒又忿,
池沐扯掉她嘴里的布条,蓦地抬手甩在她的脸上,玉妃正跪的身子被打得侧偏,
池沐的力道不容小觑,能抓得人满身血痕,也能将人打得脸颊肿胀。
玉妃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敢要奋起,就让可青压住,可蓝端来一杯热茶,
池沐坐了回去,她没有虐待人的爱好,平淡道:“你们来吧,本宫看着。”
只是在宫里,你不狠,别人就会对你狠,
池沐伸出打得有些疼的手掌,喊道:“权暝,本宫手疼,去拿药过来。”
池沐这话里面含着对他过度纵欲的气恼,
权暝眸色微微一深,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许久未有人如此唤他了。
“遵命,沐妃娘娘。”
可蓝下手就狠了,专门对着她红肿的脸泼,滚烫的茶水下去,玉妃疼得哇哇大叫,
连续的几杯下去,玉妃已经疼晕过去了。
“大人,娘娘,人晕了。”
权暝捏着池沐的手静静地涂抹药膏,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可蓝的目光放在娘娘一人身上,等她吩咐,
池沐道:“送她回去吧。”
权暝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摆了摆,可蓝意会,将人扛下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