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荇眼神闪动着灵光, “你忙你的。”
他弯下腰挪了几个酒坛,自己先走了一遍,又跨了回去,对着女子伸出了手,“我扶你过去。”
孟宇荇撇视示意大哥,在他暗示期间,丁霜染提起裙边一连跨过两个酒坛,没有调整脚向,身子一侧,慌张中及时抓住了孟宇荇。
孟宇荇陡然被人扑近,身体后仰,丁霜染跟着他向同一个方向倾斜。
池沐俯身去抓,后肩挤来一道重量,腰间厚重有力的臂膀把她按了回去,同时把孟宇荇拉了回去。
按在池沐腰肢的手已经退去,她抬头望去,男子侧颜冷峻,神色淡然,好似她的错觉一般。
江尧在她脸上一扫,视线一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孟宇荇是站稳了,但丁霜染就那么依在他怀里,
孟宇荇将人扶稳,几步跨到江尧身边,神色泛着些许凌乱和焦急,
“这是个意外。”
江尧点首,开口让工人把酒坛搬开,清一条路出来。
孟宇荇心里莫名不安,刚才的意外看似都不在意,却也是当面跟丁小姐有了亲密之举,
大哥不说,心里多少会介意。
在丫鬟春桃的搀扶走出的丁霜染,不由地看向江尧,一如既往的疏离冷淡,
在他眼里就只有江家和生意。
他们成婚三年,江尧依旧未曾改变过这副毫不波澜的脸。
丁霜染就是不想走上一世的路,跟个活死人过日子。
路清了出来,江尧带路来到一处空地,吩咐工人把酒拿出来。
江尧用酒勺从缸里舀出一小碗,缓缓道来,
“这些已经算是成品,不管在里面添加什么,不仅会改变原来的口味,还会保留些涩味。”
孟宇荇沉下心,先回到正事上,道:“我们试过花汁,也试过果汁。”
池沐捏起碗闻了闻,香味足够,她尝了一小口,入口微涩并不能说这酒不好,只是口感上有所不同,
池沐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
“有三种方式。”
“其一,用酸和盐进行调配,去除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