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目中无人的举动把屋子主人给惹恼了,他们抄起武器就冲了出来,
“你们到底是谁!”
“南皇郡沈家。”
冲第一的小叔腿软,先跪了下来,阿沐真的如此绝情,让沈家来报复他们,
“我们可没有动她一丝一毫。”
沈玉濯黑目蒙上一层无温无色的幽寒,神情锋峻料峭,
“这么说,你们想动她。”
老三媳妇从夫人那两个字回过神来,她盯着男子仙人一般的容貌,
他能看上阿沐那丫头,她女儿也不差,
“沈少爷,阿沐那丫头对长辈不敬,哪像我家丫头,温婉又孝敬长辈。”
妇人的小心思一眼便知。
沈玉濯难以想象,阿沐待在这样的人家,到底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
沈玉濯抽出自己腰间的玉佩,他走向憋着气的老妪,
“你觉得这个如何?好看吗?”
老妪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东西,没有一丝防备的拿起来,
“这个东西好。”
她摸上去,玉突然掉落了一块,就这么摔在地上,这把老妪给看呆了。
沈玉濯双眸幽幽的看着她,似笑非笑道:“这块玉佩价值上千两,你们要是拿不出来,就把这房子给砸了。”
有人看出了不对劲,微怒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玉濯冷厉道:“砸了。”
侍从对着院子里的东西就是一脚。
在看到他们进自己的房间,不敢动的几人,突然有了勇气,上去推开侍从,
“你们这是……啊……”
侍从一句话不说,一脚踹倒拦路的人,进屋就是一顿哐哐乱砸。
老妪瞧着被砸的东西,心疼得喘不上来气,直直气晕了过去。
把屋子砸了遍,沈玉濯心里的烦闷才消散了些。
“大少爷。”
打算回府送信的车夫,路过清水村时,看到沈家标记的车马,就找了过来,
沈玉濯侧眸一瞥,神色冷冷淡淡。
对视中,车夫心里发怵,弱声道:“大少奶奶在附近的来福镇照顾她的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