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给女子把了把脉,还存有气息,他试着命令道:“跪下。”
女子靠立而站,疑惑地歪了下头,没有要动的意思。
女子是那人送来给他炼药的,谁料她中途醒来,误喝了宄的血,
宄的血含有剧毒,中毒之人都会浑身发紫,三息后,成为一具尸体,
但是女子并没有死,老者便试着继续下去,他拿出一把刀,想要取女子的血,
一只手横来,死死抓住刀,还将刀生生给折断了,
宄沉着眸子,漆黑慑人,扛起女子便走了。
老者暂时就此作罢,宄对刀剑很敏感,每次取宄的血都要想弄晕他才能动手,
宄既认为傀奴是自己人,不让他取血也很正常,
老者也在犹豫,若真成功了,那人还会想尽办法给他送人吗……
宄将人扛回屋里,安置在床榻上,就这么蹲在地上呆呆地望向她。
池沐眨了眨眼,想要动,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亦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宄看到她动了眼睛,跟着眨了下眼,他注视着她启唇的口,看到里面有一片红色,以为她流血了,
他掐住她的脸,粗指挑开她的唇齿,按住那抹红,起身俯看。
池沐身体动起来是有些艰难,但是口齿没有任何问题,她咬住男子极度冒犯的手,
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触感,酥酥麻麻,湿湿热热,他目光灼热,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
我的……
池沐咬得很重,咬到发腮疼,他还是一脸没有表情的样子,那双被长发半遮的眼,幽幽地发着光,
忽然,男子的手朝她喉咙里塞,池沐难受地凝起眉,咬得太阳穴鼓起。
宄感应她抗拒的气息,撤出了手,一抹暧昧的银丝拉出,宄盯着手上出现的浅印,很是新奇。
池沐合上唇,深长的吸了几口气,在她缓气期间,手被人捏起,朝着男子张大的嘴里塞了过去。
池沐面露慌色,要是被他咬一口,肯定很痛,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消失在男子口中。
宄想感受她所感受的,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抗拒,握着女子的手直插喉咙。
他随意一扫,定格在她露出的手臂上,白得晃眼,思绪一偏,